98、學做生意

發佈時間: 2023-03-21 12:25:5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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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秋日的陽光有些冷氣,有些溫暖。因是四月份的天氣,周圍的微風吹在人的身上,還是會起一層雞皮疙瘩。

 陽光下,一個俊美如斯般的男人,微笑的看著面前的絕美女人。很是好奇,她是如何認出來他不是慕容流晨的。要知道,這個世界上,從未有人認出他們兩人。

 慕容傾兒那雙美目中滿是警惕與研究,目光如柱的看著面前的男子。他是誰?為何與晨長的這麼像?他的臉不像是人品面具的。

 「我很好奇,你是如何察覺出,我不是…他呢?」男子說話時,頓了一下,很是興趣的看著面前的女人,一副玩世不恭的態度,給人一種撒旦之氣。明明是儒雅之人,卻透露著濃濃的黑暗之氣。

 「呵呵,如果我連我最愛的人都認不出的話,何談愛他呢?」慕容傾兒很是可笑的笑了聲,很是認真的看著面前的男子。

 男子被慕容傾兒的話語驚住了,審視的看著面前的女人。這個女人不愧是慕容流晨的女人,果然不一般。

 「你還沒說你是誰呢?」慕容傾兒看著直勾勾的盯著她看的男人,心中在想。他是晨的兄弟嗎?可為何她從未聽說過。

 「呵呵…」男子收起了震驚的模樣,笑了聲,走了幾步,站在慕容傾兒的面前,微微彎起些腰,靠在她的耳邊,邪魅的說道:「難道皇兄從未與皇嫂說過本王的事情嗎?」

 「皇兄?你是晨的弟弟?」慕容傾兒離他遠了些,看著旁邊的俊臉。她從未聽說過慕容流晨有弟弟的。

 「呵…看來皇兄從未說過呢。」男子冷笑了聲,而站直了身子。他不在的這些年裡,估計易尚國境內,從未有他存在的消息。憑什麼他就是人人愛戴的晨王,而他,百姓們估計都不曾記得他這個人了。

 凌在一邊防備的看著面前的男子,聽他這樣說,那麼他便是王爺的親弟弟慕容流聖了。只是先帝曾說過,沒有傳召,不得回皇城。他為何回來了?

 「王妃,我們回府吧,王爺該回來了。」凌走向慕容傾兒說道。聖王爺太過危險,不能讓王妃與他呆的太久。

 慕容傾兒扭頭看著身後一臉沉重表情的凌,再看了眼始終掛著微笑的男子,而點了點頭。她感覺的出來,面前這個男人,他很危險。

 而此時,一道溫潤卻夾著疏離的嗓音突然的出現在此。「皇弟怎麼回國了?」

 三人將目光放向前方,只見慕容流晨臉上掛著和煦的微笑,一身的金光從他的身後照耀著,彷彿從畫中出現的王子。一雙狹長的丹鳳眼,看似是在看著與他長相同樣的男子,實則看的是一邊站著的慕容傾兒。

 慕容傾兒看著踏著光芒而來的男人,那沒有笑意的臉蛋,剎那間釋放出傾城傾國的微笑,踏步向前方的男子走去。「晨。」一個字,字中的語氣儘是欣喜。

 慕容流晨看著向自己而來的女人,臉上和煦的微笑中,夾著一絲的真心與寵溺。「怎麼出來穿這麼單薄。」拂了拂她額間的青絲,溫柔如水的目光在她的身上流轉著。

 慕容傾兒覺得中午的不會很冷,也便只穿了一件雪白色的流仙裙,裡面倒沒穿什麼。

 「唔…覺得今天不會很冷。」慕容傾兒很是依賴的靠在他的胸口處,有些潑皮的說道。

 「笨蛋,等會太陽下去了,溫度可就降下來了。」兩手攬著懷中女人的嬌軀,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有些責怪,有些寵溺,有些認真。

 「我知道呀,可是當溫度下來后,晨就在我身邊了呀。」慕容傾兒眨了下大眼睛,很是純真的模樣。說的理所當然,一本正經。

 慕容流晨一滯,沒想到她會這麼說。本就微笑的俊顏,此時因懷中女人的話語,而笑的更是迷人。她很信任他,很依賴他,而他當然不會讓她失望。

 而一邊的慕容流聖,此時卻收回了笑容。很是嚴肅的表情,丹鳳眼中閃過一絲詫異。皇兄不是對女人反感嗎?為何會對這個女人那麼寵溺。甚至他的這副模樣是真的,沒有任何作假的。難道皇兄真是愛上了這個女子?他不是冷心絕愛的嗎?難道只因她長的很美嗎?據他對慕容流晨的了解,他不是個愛美色之人,雖然這個女人美的不平凡。

 「嗯。」他點了點頭,看向一邊愣住看他們兩人的男人,臉上那抹真心的笑容瞬間湧現出一絲的疏離感。「皇弟?」

 慕容流聖聽到慕容流晨的喊聲,那嚴肅的俊顏也溫柔起來,掛著些微笑。「臣弟知道父皇曾下旨說臣弟沒傳召不可回皇城,可再過兩日便是父皇母后的忌日了。臣弟總該敬一下孝道。」他這話說的誠摯不已,可仔細聽,卻有些似真似假的感覺。

 「嗯,父皇與母后也確實想你了。」目光看向遠處的天邊,意味深長的說著,語氣有一種久違,與懷念的感覺。

 當低下頭時,那抹懷念的感覺已經消失不見,鳳眼冷清的落在,面前與他同樣相貌的男子身上。

 「皇弟回皇城,進宮見一下皇兄吧,本王先帶你皇嫂回去了,等會天便涼了。」語氣中儘是疏離,好像剛剛那抹懷念感的人,不是他。

 「臣弟明白。」慕容流聖點了點頭,很是平淡的說起,只有在低頭時,鳳眼中那抹平淡的光芒,閃過一絲冷冽。只是,當抬頭時,已消失不見。

 慕容流晨看了眼他,也點了點俊俏的額頭,擁著身邊的女人,轉身離去。

 陽光照射在兩人身上,那純白色的衣襟上,暈染著淡黃色的光芒,為白色的衣襟上添了一抹色彩。

 慕容流聖平淡無波的俊臉上,似笑非笑的看著遠去的三人,直至前方三個人沒了蹤影,那抹隱淡的笑意,消失不見。雙眸中瞬間染上冷笑,薄唇勾起一抹恨意,目光看了眼蔚藍的天空,而轉身消失在街上,只留下一道白色的淡影。

 「晨,我怎麼沒聽說你有個弟弟呢?」慕容傾兒扭頭看向身邊的男人,問起心中所想。不知為何,她總覺得,那個男人很危險。他身上的惡魔氣息,讓她想要閃躲。

 「他因年少的時候,做錯了事,便被父皇發配到連州,你是後來才來到易尚國的,也便不知道。」他那溫潤的語氣,很是陌生,似乎是在說著別人的事。

 「錯事?什麼錯事?」她很好奇,究竟是何事,而讓年少的他發配到別地。

 「殺害母后,然後誣賴給我。」輕描淡寫的幾個字,便說明了,當年慕容流聖所犯的罪有多麼嚴重。

 殺母,污衊給兄弟。兩條都是大罪,尤其是弒母一罪。古往今來,弒母乃大逆不道之罪,何況他乃一國皇子。

 慕容傾兒心底觸動了絲,為身邊的男人染起一抹心疼的神情。兩個都是他的親人,卻讓他承受這麼痛苦的事情,當時他的心中該是如何煎熬的心情。

 「晨…」向他的懷中靠了靠,胳膊攬上他的腰肢,一雙琉璃的眸子,心疼的看著他。讓他明白,他身邊有她,不管以後有何事,他們都一起面對。

 「呵呵,我沒事的。再說,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,久的我都淡忘了。」他輕笑一聲,手掌撫摸在她背上傾瀉而下的青絲,讓她放心。他確實已經放下了,沒什麼可在意的了,他的身邊有她就好。

 「嗯。」她依偎的點了點精緻的額頭。

 兩人回了王府,跨進了房間。慕容傾兒看著桌子上落得那麼厚的書本,疑惑的向前走去。這裡不是書房,是他們兩人的寢房,按理說書本不應該放在屋內的圓桌上的。

 當她走進后,才知道為何這些書會出現在他們的房間內,原來竟是些賬本。

 玉指拿起一本賬本翻看著,裡面記載著一切的消費,盈利。抬頭看著笑的意味深長的男人,而明白了此事。

 她還記得,她曾在梓婁國內說要掌管他的錢,那時他說回國時便全部給她。沒想到是真的,她以為,只是說說而已。

 「晨,你真的將你所有的產業都給我了?」流光的眸子,眨動著詫異。她完全沒有想過這件事,他卻都做到了。

 「嗯,我現在是身無分文了,小妖精可不能拋棄我。」慕容流晨這句話說的是可憐兮兮,一副無賴的模樣。似乎是,慕容傾兒拋棄他了,他也絕對不會讓她走掉。當然,這是真的。

 「嘿嘿,我倒想拋棄你,你會看著我走嗎?」放下手中的賬本,雙手纏上一旁慕容流晨的脖頸,一副諂妹的模樣。

 「當然不會。」紅唇輕輕吐著簡單的四個字,有著堅定不移的態度。

 「呵呵。賬本呢,你還是收回去吧,我可沒做過生意,萬一賠得傾家蕩產了怎麼辦?我可不想露宿街頭。」她只聰明,卻從未做過生意,可不像書中寫的那麼簡單。

 「那你想做生意嗎?」將懷中之人抱了起來,然後坐在凳子上,將她好好的安放在腿上,認真的看著她。

 慕容傾兒當然明白他是什麼意思,她若想做生意,他便教她。可是,她還真沒做生意的念頭。

 搖了搖精緻的小額頭,非常肯定的說道。「不想。」

 「為什麼?」慕容流晨疑惑的看著她,她不是想要他的錢嗎?學做生意不是好的很多嘛。

 慕容傾兒突然陰險一笑,諂妹的看著面前的男子。「因為我若做起生意來,你信不信你就見不到我了?」

 慕容流晨萌萌的看著她,不明白她的意思?難道她做起生意來,便要離他而去嗎?如果是這樣,那他絕對不讓她做。

 慕容傾兒當然明白他心中所想、搖了搖頭,一副話裡有話的模樣。「我可不是要離你而去的意思哦。」

 「那是什麼意思?」聽聞她這樣說,他那剛剛懸起的心思,瞬間輕鬆下來。

 「因為我若學起做生意,便會很忙,很忙,忙到顧不到你。你信嗎?」慕容傾兒一副搖頭背書的模樣,款款道來。

 「不信。」慕容流晨當場否決掉了。他的小女人,他了解,她可是個天天非得粘著他的人。她對他的霸道,可一點都不比他少。

 「那我們試試如何?」某女忍不住的伸處蔥蔥玉手,蹂躪一番慕容流晨的俊美臉龐,一張美奐絕倫的小臉,盡帶挑釁。

 慕容流晨的目光,在懷中女人的臉上註釋許久,像是要研究出她這麼做的用意。但是研究甚久,都沒想出,看出,她這麼做的用意。

 「怎麼了?晨不想試試嗎?」慕容傾兒莞爾一笑,笑顏如初生的驕陽,溫柔動人。

 思量許久,伸出左手,把左臉上蹂躪他俊臉的白皙嫩手拿了下來,臉上和煦的笑容如春風拂過。「好,那我們便試試。」他倒要看看,他的小女人,怎麼的忙,會捨得顧不到他嗎?

 「好,那我先看賬本。」某女說著,便從慕容流晨的懷中站了起來,走到一邊拿起賬本,開始瀏覽。

 這次,他錯了。因為慕容傾兒的性格是個,一旦開始,就不會放棄的念頭。所以…他恨不得將所有手下業績趕出易尚國內,也要慕容傾兒變會原來的樣子…

 看著這麼認真的她,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,伸手將她認真瀏覽的賬本奪了過來。「先別看著,我先給你說件事。」

 「嗯?什麼事?」慕容傾兒扭頭看著他道。

 「你現在會武,先不要跟任何人講,或是在任何人的面前展露。明白嗎?」他認真的看著她,這件事她一定要保密好。若是聖打她的主意,這也算是一道防護罩。

 「是因為你皇弟的事嗎?其實…我也覺得他挺危險的。嗯…我明白了。」像是沉思了一番,點了點頭,伸手奪過他手中的賬本,繼續翻看。

 「小妖精,一定要記住。出門時,一定要帶上影。還有,非到萬不可以時,不要出門。」他的面容十分嚴肅。他經徹查,這次慕容流聖回來,帶了許多高手,想必是想要做什麼事。

 突然聽到影,她的注意力瞬間從賬本上移開了。「影?她回來了?」

 「嗯。」慕容流晨點了點頭。本就想今日告訴她的,現在告訴也不晚。

 「那…我那身世?」不知為何,提到身世一事,她就很緊張。雖然她並不在意,但心中就是很忐忑。

 「小妖精,不管你是誰的女兒,都是我慕容流晨此生最愛的女人。」他溫暖的手掌,覆蓋在她那白嫩的玉手上,給她細心的安慰。他這話說的是發自內心的,不管她是誰的女兒,即使是他深仇大恨的女兒,他慕容流晨此生也非卿不娶。

 而這話也是變相的告訴她,她就是白昭的女兒。

 慕容傾兒只覺心中滿滿的幸福,那緊張的心,也下去了。她在乎什麼呢?沒什麼好在乎的,其實她也就是希望這個身體的身份跟慕容流晨,不是有仇的而已,其他一切無所謂。

 但表面很是不滿的撇了撇嘴,搖了搖頭,一副嘆氣模樣。「哎,有那種爹,也不知道我上輩子做了啥大逆不道的事,竟讓我重生在這個倒霉的慕容傾兒身上。」

 她這種模樣,這種語氣是一點都不在乎是誰的女兒,只是替這個慕容傾兒惋惜而已。同時,也是讓他不在意。當然,他們兩人其實都不在意,只是為對方想多了而已。其實,她的內心還是期盼這具身體跟慕容流晨是無深仇大的。可惜了,不過,管她有何深仇大恨。她慕容傾兒看上的男人,就是再有深仇大恨,她也不在乎。

 「呵呵。」慕容流晨見她並不是因自己希望的事情而失望,不由染起一抹笑意。算了,想那麼多做什麼呢,他愛她,她愛他就好。

 「算了,是就是吧。我繼續研究賬本了。」翻起賬本開始觀看,突然想起了什麼事。伸出右手,對慕容流晨彎了彎手指。「過來。」

 慕容流晨疑惑的看著讓他靠過去的女人,不明白她所為。不過還是乖乖靠過去。

 「啵」的一聲,慕容傾兒獎勵了他一吻。算是對他剛剛深情告白一個獎勵。然後,繼續看著手中的賬本,好似沒發生什麼事般。

 慕容流晨見她這樣,不由輕笑出了聲。然後在她的臉上討回一吻,那慵懶的聲音,蠱惑著人的神智。「我是不是說過不喜歡吃虧。」然後站起了身,再對她額頭一吻。「我先出去辦點事。」然後,風度翩翩,很是得意的出了門。

 他不止不吃虧,還佔了點便宜。能不春風得意的嗎?

 慕容傾兒看著春風得意的男人,對著他的背影做了個鬼臉。「鄙視之。」然後低頭認真研究賬本。

 走出房門的慕容流晨,收起了那溫潤的笑意,紅唇抿著,目光看向遠處。「翼。」

 「屬下在。」翼踏了出來,單漆跪地。聲音清淡,沒任何感情,好像一個機器般。

 「去清風樓將影召回來,王妃以後的安全,都靠她了,還有,關於王妃會武之事,任何人都不可言說。」鳳眼從遠處眺望,繼而看向面前跪著的男人。關於慕容傾兒會武之事,必須不讓任何人知。這關係著她的安危。

 翼疑惑的一會,點頭收到命令。「是。」

 看著翼消失在原地,慕容流晨的目光別有深意的看向蔚藍的天空。腦海中回蕩著年少時與慕容流聖的種種景象。

 他還記得,他那時很乖,很依賴他,可是究竟在何時他變了?甚至為了權利不惜一切代價,連母后都可殺。他還記得,母后在臨死前,還在為他求情。

 十幾年前。

 一張金黃色的床榻上,睡著一個臉色蒼白如雪的女子,女子年齡看著只有三十多歲,但那張美艷絕倫的臉蛋卻完全不符合她的年齡。那張本該是粉嫩的紅唇,也變的蒼白不已。

 突然,門外太監的刺耳之聲響徹四周。「皇上駕到~」

 那躺在床上沉睡的女子,像是感知了什麼。緊閉的眼帘瞬間睜開。扭頭看向因受傷太重,而視線模糊的明黃色影子,向她而來。

 「依依,你怎麼樣?」明黃色的影子,疾步向床榻上的女子走去。坐在床榻之上,帶有薄繭的雙手握起了她放在被子上的手。

 「皇上,聖兒怎麼樣了?」女子虛弱無力的聲音,在這寂靜的房間響起,如沒有音一樣。

 「還關心那個逆子作甚?好好養好身子。」提起慕容流聖,皇上那本心疼的表情,變的微怒起來。

 「他再大逆不道,也總歸是臣妾的皇兒。皇上,你可否饒恕他?」女子虛弱的撐著沒有多少的理智,蒼白的唇瓣微微的啟動,一雙鳳眼,很是渙散的看著不清晰的俊臉。

 「不可,這逆子。竟想殺了你誣賴給晨兒,怎可輕易饒恕他。」皇上那張微怒的俊臉,此時更是僵硬。

 他一向認為,錯了就是錯了,就要付出代價。男子漢敢作敢當,流血不流淚。這一向是他的宗旨。

 所以慕容流晨才會有,流血的次數比流淚的次數多。可以說是從未有過流淚的時刻,當然,在遇見慕容傾兒后不算。

 「皇上,臣妾明白,聖兒是錯了,臣妾別的也不求,只求皇上饒恕聖兒的性命。他畢竟年少輕狂,不懂世事,經歷的多了,就明白了。」女子那時高時低的聲音,像是一口氣憋在喉嚨處,而喘不出來。但還是關心著慕容流聖的安危。

 「不行。男子漢大丈夫,敢作敢當。錯了就是錯了,何況是弒母之罪。」皇上那板著的俊臉,還是沒有任何緩和之色。他一生光明磊落,活的坦坦蕩蕩,哪會有這等污點。何況慕容流聖犯得是天理不容的大罪,並不是他說饒恕便饒恕的。

 皇后見面前男人並未有心軟之色,不由急了,而導致氣虛不順而咳嗽起來、「咳咳,皇上,你就饒聖兒一命吧,臣妾知道,關於今日之事,還未流傳出宮。咳咳。」女子艱難的說出一句話,而劇烈的咳嗽起來。

 「依依,依依,你怎麼樣?來人…」皇上發覺床上女子而突然不適,心情緊張的看著床上咳嗽喘不過氣來。

 皇后緊急的抓住皇上的手,竟生生的用了些力氣。「皇上,臣妾求你,求你繞過聖兒。他還小,還有很多路要走,走的多了,就明白一些事了。咳咳。」女子那蒼白的臉蛋,因劇烈咳嗽而染上談談粉色,為她添了一抹胭脂色彩。

 「父皇,兒臣也求你饒恕皇弟一命。」一道清爽的聲音從門口處傳來,只見一個年僅十四五歲的翩翩少年出現在門口處。

 他一身白衣宛如天神,那張俊逸非常的臉龐沒有任何錶情。此時的他,除了個子有點底,其他一切都與現在的慕容流晨一模一樣。

 踏著步子,緩緩的走了進去,認真的看著同樣也看著他的男子。

 兩人的相貌很是相像,明眼人一看,便知是親父子。

 兩人相視了很久,皇上終究是出了聲。因為他發覺,他完全無法猜透面前這個兒子的想法。「晨兒,聖兒將此事誣賴給你,你不在意嗎?」

 「兒臣當然在意,只是皇弟既然做錯了事,讓他死了,豈不是不能讓他受到懲罰了?」慕容流晨平淡無波的說起,像是在說著平常人的事情。只有他自己所知,他故意這樣說,才能保住慕容流聖的命。

 他有仇必報,這是他的宗旨,只是畢竟是常年依賴他的弟弟,他還是於心不忍。

 躺在床榻上的女子,蒼白的臉上露出了微笑,渙散的看著自己的兒子,那擔著的心,也算放下了,她明白他這樣做所為,也便不再說什麼。她知道這個兒子天資聰慧,是頭一個能讓身邊男人一次次改掉所做決定的人。

 皇上思考了甚久,而改掉了心中的不可動搖。抬起頭,鷹般銳利的眸子看向一邊他引以為傲的的皇兒。「那晨兒想如何處置?」

 「兒臣聽說,連州是個世代安詳,母慈子孝,家庭和睦之地,不如讓皇弟在連州好好學曆本性,讓他明白親人的重要性。而且連州地勢偏低,總是會發洪水,讓皇弟好好學習處事之道。」慕容流晨一句輕描淡寫的話,便決定了此時身在天牢處,等死的慕容流聖的半生命運。

 皇上扭頭看向床邊已經沉睡的女人,點了點頭。「就這麼辦吧。」而身姿凜凜的走了出去。

 「奉天承運,皇帝詔曰。三皇子慕容流聖,因年少輕狂而犯錯事,割地封王為聖王,即日起搬向連州,沒有聖旨傳召,不得回皇城…欽此。~」

 皇宮之內,響徹整個皇宮的太監聲,而在回蕩著。而關於慕容流聖年少輕狂所犯的錯事,卻是無一人所知。大臣們,百姓們,都不明白,三皇子究竟做錯了什麼。

 慕容流晨一身白色的錦衣隨風飄起,好似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神仙,風姿卓越,甚至給人一種隨時都會架起騰雲,而消失在世上的錯覺。

 如一個王者一般站在朝堂門口處,鳳眼看向遠處的一些人,俊顏之上無任何感情之色。

 而他們的母后,因受傷太重,而熬了一個月,繼而離世。

 時間回來。

 翼向清風樓而去,當進入清風樓時,那裡面的歡笑聲悅耳聲,且不斷起伏的響起,走了進去,漫天飛舞的花瓣,與美人。

 那在上方藉助綢緞飛舞的藍衣女子,發覺有人而來,便從上方飄落而下,巧笑倩兮的走到翼的面前,那柔弱無骨的腰肢行了下禮,而看著面前的男子。「不知公子前來所謂何事?」女子目光落到他腰間的佩劍之上,若是來玩的定然不會是帶劍而來吧。

 「找你們老闆娘。」翼如個機器人般,聲音冰冷,沒有感情。

 「哦~公子跟隨奴家來。」女子點了下頭,恍然大悟的明白了。怪不得看著他眼熟,原來是經常來這找老闆娘的男子。

 藍衣女子將翼領到影的門前,而離去了,好似在躲著什麼般。

 當翼推開門時,也便明白了她剛剛的神情。

 「吱呀」一聲,推門聲響起。一道沉魚出聽的醉聲,發怒的從裡面傳來。「我說過了,不準來打擾我。」一句話落避,一個酒杯砸了出來。

 翼徒手抓住了扔過來的酒杯,清冷的目光在房間內環視著。

 只見屋內儘是酒瓶,一個妖嬈嫵妹的女子,凌亂的裙擺隨意的灑落在地,無力的蹲坐在地上,趴在凳子上還在喝著酒。

 影那雙魅惑人心的雙眼,因喝酒的緣故而染上一絲迷離。醉醺醺的看著門口處出來的男子,樂呵呵的傻笑了起來。「呵呵,我當是誰呢,原來是翼侍衛,好久不見了,嗝…」影邊打了個酒嗝,邊暈暈乎乎的按著凳子站了起來,腳虛無力且東倒西歪的向翼走去。

 翼眯眼看了眼向他而來的女子,很是輕鬆的躲過了她的『突襲』。「王爺有事找你。」廢話不多說,很是簡潔的一句話。

 影迷惑的眨了下魅惑雙眼,扭頭看向站在一邊的男人,那被酒所渲染的神智而回了過來。努力的扶正身子,而轉身向桌子走去,倒了杯溫水醒醒酒。「王爺有何吩咐?」很是平淡的一句話,再沒了以前的活潑之色。

 翼的目光在影的身上觀察了許久,總覺得她有心事,但他也沒有多問,冷冷的說。「王爺讓你保護王妃的安危。」

 「王妃?」影腦子有些短路,而突聲問道。突然響起了什麼,而漫不經心的笑著。「呵呵…是三公主…我知道了。不過,你的胳膊怎麼了?」影將目光放在他的右肩膀處,那裡是沒有胳膊了。

 翼看了眼右邊空蕩蕩的袖子,毫不在意卻又有些愧疚的說起。「錯誤的代價。」簡單五個字,概括了全部事情。然後,轉身離去。

 影深深的看了眼消在門口的男子,想起慕容傾兒。那張平淡無波的臉蛋上,染起痛苦,掙扎,折磨的神色。

 呵…她聽說她變美了呢,她蠻期待見她的那一刻呢。心裡冷笑一聲,而消失在了房間內。

 陽光漸漸從金黃色,變成橘黃色,直至變成血紅色,再消失不見。天色漸漸陰暗,月光下,一道因夜色迷離的漆黑,而將大紅色衣裙也染成了黑色的纖細身影,穿梭在黑暗中。

 不知飛躍了多久,終究是落在了一個大院中,而向一間曾經是書房的房間而去。輕輕的推開了門,那雙閃著光芒的眸子尋找著什麼。當看到牆面上一塊凸起的小石頭時,手指撫摸上了凸起點,而稍微用力的按了下去。只見一旁擺放瓷器,寶物的架子緩緩的向一邊移動。很快,一個暗室便出現在眼前。

 影吸了口氣,壓制心中的痛苦與不願,而向里走去。

 走廊之上因人的到來,而懸挂在牆壁的油燈,瞬間染起了一絲的亮光。影走過長長的走廊處,而向最里走去。每走一步,臉色就蒼白一分。

 一間房內,有床,有桌,有燈。一個男子背對著身後的影,渾厚的聲音在這間密室總迴響著。

 「有何事?」

 影正了正因害怕而變得蒼白的臉色,安撫心中的狂跳。「主子,晨王讓屬下保護晨王妃的安危。」

 「保護她的安危?呵,這是個好機會,你想辦法將晨王妃給我送過來。」男子冷笑一聲,而有些心神爽朗的說起。

 影咬了咬唇瓣,像是在隱忍什麼,點了下頭。「是。」而後轉身離去。

 「等一下。」那醇厚的聲音,突然響起,卻讓本想逃之夭夭的影,嚇得身子一顫,冷汗從肌膚處一點點的冒出來。

 轉過身,看著那個已經轉過來的男子,他的臉因背對著身後的燭光,而看不清。手抬起,一顆冰冷的藥丸扔了過去。影瞬間接住。

 「晨王妃會武,你不是她的對手,將她帶過來時,最好給她吃了這個。這個能讓她武功全廢,到時候你就能輕而易舉的將她送過來。」那雙閃著惡毒光芒的眸子,隱忍著一抹歡喜若狂的笑意。

 影震驚了一下,驚愕的眸子看著前方坐在凳子上,而看不清臉色的男人,問出心中的疑惑。「主子,您為何要抓晨王妃?」雖然她已知道一些事情,但她總覺得不是那麼簡單。

 「她母親所欠下的情債,自然是由她來還。」男人邪惡的說著,甚至有種一抹期待之色。

 影驚愕一聲,難道要她…可是她母親是誰?…

 「她母親?是誰?」影疑惑的問出了聲。

 男子冷眯著眼,盯著影了半天,而嚴厲出聲。「我的事,你不需知道太多。」

 影只覺一瞬間,頭皮發麻起來,沉默起來,不再說話。在思考著慕容傾兒的母親,究竟是誰…

 男人發覺影的發獃,而有些微怒的說道。「你還站在這裡做什麼?」

 影的神智被男子的聲音拉了回來。「屬下告退。」腳步平穩的向外走去,只是你若仔細觀看,會發覺她是倉皇逃串的離開了這個,她怕而遠之的鬼地方。這裡是她噩夢的根源,如果可以,她真不想來這裡。

 而另一方。

 慕容傾兒看了一下午的賬本,即使是要入睡了,還在繼續奮鬥的研究。她要將賬本上的東西,全部刻在腦子裡。

 慕容流晨坐在床邊,目不轉睛的盯著沉迷在賬本中的女人,他此時很好奇。她這是故意裝作很忙,無暇顧及他,還是真的沉浸在賬本中了?他叫她睡覺,她就是不睡。說什麼看完再說。

 目光落在她的左邊,那成山似得堆著的賬本,很是不信,她真的要看完再睡。也便不說話,在一邊瞧著。

 而慕容傾兒呢,壓根就沒注意到旁邊那抹,深刻研究著她的目光,她一旦認真起來,那可是九頭牛都拉不回來的。

 時間點點流逝,門外蟲兒的鳴叫聲一聲比一聲響。半夜已經來臨,就連那坐在床邊等候慕容傾兒睡覺的男人,都兩眼染起了倦意。而那邊借著燭光認真看著賬本的女人,還是興緻勃勃,沒有任何疲倦之意。

 目光看向窗外的黑色夜空,已經這麼晚了,她若不睡,馬上就天亮了。

 哎,他承認,他失敗了。明日再說,她可能只是今日一時興起。站起身,向那邊毫無察覺的女人而去。走到她的身邊,攔腰將她抱在了懷中。

 那還在認真將賬本刻在腦海中的女人,突然一個懸空,嚇得「啊」的一聲大叫,雙手瞬間纏住慕容流晨的脖頸。

 「你幹什麼?」目光很是不滿的投射在上方俊臉上。

 「很晚了,睡覺。」某男瞥了她一眼,理所當然的抱著她向床榻而去。

 某女一聽他說要睡覺,瞬間不安分了。掙扎著從他的懷中下去。「不行,我要看完。」

 「明日再看。」慕容流晨當場拒絕了她的要求,努力的安撫懷中的騷動。

 「我要看完再睡,你先去睡吧。」說著又開始掙紮起來。

 慕容流晨乾脆利索的將懷中女人安放在床上,隨後壓了上去,讓她無法動彈。靠在她的唇邊,很是慵懶的模樣跟語氣。「沒有小妖精,我睡不著。」

 看著身上之人這樣,她也無可奈何了。雙手攬上他的腰肢,很是妥協的語氣。「那等你睡著我再去看。」她明白他的依賴,她也一樣。沒有他,她也也睡不著。

 「嗯。」她身上的男人,慵懶的點了點頭。在閉眼的那一刻,一絲狡詐閃過。隨後,平穩的呼吸聲隨處而來。

 時間一點點的過,慕容傾兒看著身上男人已經睡覺,推脫著身上的男人,準備下床,卻發覺被抱得結結實實的。掙扎半刻都掙扎不出去,最後,只能挫敗的也閉眼睡覺。

 而她身上的男人,在那一刻時,嘴角彎起了一絲得逞的笑意。只是可惜,閉眼的慕容傾兒,並未看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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