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6、你脫衣服的時候,我一定不看

發佈時間: 2023-03-21 12:19:4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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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,銀殤家族的第一次拍賣會都已經結束了。所有參加的人陸陸續續的回了房。

 慕容傾兒在院中等了慕容流晨一整天,甚至飯都沒有吃,他都沒有回來。坐在翼做好的鞦韆上,晃悠著看著天上血紅的夕陽,靈魂早已飛走了。他去了哪?為什麼還不回來?

 第一場的拍賣會,司徒玄夜也沒有參加,站在門口處,看著在院中發獃了一整天的女人。她好像連飯都沒吃,眼中心疼的神情很是明顯。慕容流晨太過分了,即使她不讓他睡在床上也不能這樣讓她擔心。卻不知,慕容流晨在乎的不是這,而是她的冷淡,她的不關心。

 而李雲月與趙軒也回了院中,看著在他們出門時便坐在鞦韆上的女人,眼眸閃了閃,幽深的眸子帶著些幸災樂禍的意味。「沐小姐還在等晨王嗎?他是不是不要你了?」巧言倩兮的笑著,閃閃的眼中有著幸災樂禍的味道。

 收回看夕陽的眼眸,而轉頭看著幸災樂禍的女人。嫣然一笑,絲毫不在意她的嘲笑,唇瓣微啟。「他不要的是你吧?棄妃。」

 「你…」李雲月被堵得無話可說。慕容流晨確實不要的是她。

 趙軒很是嫌棄的看了身邊女人一眼,鬥嘴鬥不過她,還老插嘴,這女人真是令人嫌惡。

 「嘖嘖,你還真是見,沒事找罵。」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,一副朽木不可雕也的神情。

 「你說什麼?」李雲月再也忍不住了,怒斥了出來。

 「好話不說第二遍。」剪水雙瞳再看向天上的夕陽,好似看著李雲月會污染了她的眼眸。

 被慕容傾兒一次次的逼上絕境,再能容忍是不可能了。剛想張口說她,卻被趙軒阻擾了。

 「好了,出去了一天,該累了。」趙軒及時的阻止了李雲月。而後踏步走向了自己的房間。她與慕容傾兒耍嘴皮子,不是自討苦吃嗎?

 李雲月只能嬌嗔的跺了下腳,而後也踏進了房間。她總覺得趙軒這麼做是為了維護慕容傾兒,她還記得他曾說過,若是像她這樣的美人,他或許還會去尋找。而慕容傾兒目前那樣的絕美,比她都要美,他是不是愛上她了,畢竟她本來就是他的太子妃。何況半年前,慕容傾兒並不絕美時,他也是親自求婚娶慕容傾兒的。

 瞧了眼離去的兩人,眼帘垂了下來。木訥的看著地面,清冷的風在呼呼的吹著。她今日已在寒冷下呆了一天了,連飯都沒有吃,很是單薄的身子早已被冷風吹的刺骨。本來白皙的雙手,此時已是凍得青紫不堪。

 「小姐,進去等王爺吧。」翼來到慕容傾兒身邊,擔心的說道。

 「你說他去哪了呢?」再看著天上越來越紅的夕陽,嘟喃著。

 「屬下不知道王爺與小姐發生了何事,但王爺是絕對不會丟下小姐的。」語氣很是認真,生怕慕容傾兒不信他的話。

 純黑的眸子看了翼一眼,而露出了輕笑。她知道他不會丟下她的,但她是在擔心他會不會亂想。

 時間緩緩的流逝,夕陽已經落下,皎潔的月光在空中懸挂著,漫天的星辰閃爍著,形成了一副璀璨且有神採的油畫。

 司徒玄夜什麼話都沒說,拿了一件披風為慕容傾兒披上,而後站在了梅花樹下,黑色的眸子也看著天空。

 慕容傾兒輕笑一聲。「謝謝。」飯也沒吃,衣服穿的也單薄。天知道她有多冷,此刻的她應該很虛弱吧?可她就是想倔強的等他回來。因為是她錯了,該罰。

 司徒玄夜看了她一眼,並未說話,而繼續看著天空。

 時間慢慢的過去,很快,已經深夜了。也許是這麼寂靜的夜晚,她不喜歡,也便唱起歌來。

 「月光光風涼涼,微微笑慢慢走,我愛你你愛我太適合。月光光風涼涼微微笑慢慢走我愛你你愛我太適合。」婉轉的歌聲在這寂靜的夜晚響起,如清涼的微風拂過人的心扉。

 慕容流晨踏步向這邊走來,看著院中對著天空唱歌的女人。她的面前站著一個男人,她就那樣深情的唱著。我愛你你愛我太適合~

 心中的疼痛蔓延開來,醋罈子如被打翻了一般,胸腔內都是苦澀。他以為他回來了,她會很開心,會認錯。或者是他來認錯。但她卻是在為別的男人唱歌。他不是不信她,但他認為她是自己的,只能為自己歌唱。看著她為別的男人而唱,心裡絲絲疼痛蔓延。

 轉過身,再次向外走去。他需要清醒清醒頭腦。

 慕容傾兒的歌聲落下,看著院門口的白色身影,露出了開心的笑意。

 「晨。」很是驚喜的聲音。他回來了,她能解釋了。

 慕容流晨聽著身後的聲音,身子僵硬了一下,毫不猶豫的離去。他怕見到她不在乎的模樣,她不屑嘲諷的模樣。

 「慕容流晨,你給我站住,你要去哪?」站起了身,離開了鞦韆,害怕的看著離去的背影。

 司徒玄夜生氣的雙拳緊握。她都等了他一天,不吃不喝的。即使她再錯也應該原諒了。

 慕容流晨沒有理她,繼續向外走去。慕容傾兒見他不轉身,不回答,疾奔向外奔去。

 夜晚,一個修長的身影在前方走著,一個虛弱的身子在後面跟著。在月光的照耀下,明明是很溫馨的,卻多了些清冷。

 「晨,你等等,聽我說,我…」唇瓣有些發紫,因為一天沒吃飯,而胃痛的蹲了下來。張了張口想喊前面的男人,卻發現一點力氣都沒有。

 慕容流晨一直感覺到身後的人在跟著,突然沒了她的音,令他不放心的轉過了身。看著蹲在地上大口的吸著空氣的女人。心中的醋味瞬間消失不見,奔跑在她的身邊,撫摸著她的蒼白的臉蛋,溫柔的語氣帶著些懊悔。「小妖精,你怎麼了?哪不舒服嗎?」

 慕容傾兒看著回過身來看他的男人,委屈的掉了眼淚。放在胃上壓制疼痛的雙手也攬上了他的脖頸,大聲的哭了起來。「晨,對不起,都是我的錯。我再也不會那樣對晨了,晨不要生氣。嗚嗚~」哭聲有點撕心裂肺,讓人聽了心疼不已。

 「笨蛋,我哪是怪你,我是生氣你不心疼我,不愛我。」撫摸著她的青絲,有點無奈的說道。脖頸處一滴滴落下的淚珠,灼燙了他的心。他怎麼捨得這樣對她?自己真是生氣過頭了。

 「你才笨蛋,我讓你不上床,你就不上嗎?那我讓你去死你去不去?」離開他的脖頸,晶瑩的淚珠還噙著。很是委屈的看著面前的男人。

 「去。」紅唇輕啟的吐出了一個字,很是認真。她若讓他去死,他便去。只是要帶著她一起,他不想看著她跟別的男人在一起。她只能是自己的,即使死了都是自己的。

 「笨蛋。」很是感動的再次攬上他的脖頸,趴在他的肩膀處。「晨,你剛剛為什麼不理我?為什麼要走?」嘟著櫻唇,很是不滿的問道。若是她不胃痛,他是不是打算不理她了。

 想起剛剛,他的醋味又上來了。將她輕輕的推開,看著她的眼眸很是認真的說:「我不喜歡你為別的男人唱歌,還那麼的…」垂著眼帘,剩下的話他不想說。

 「那麼的…什麼?」眨著眼眸,睫毛上還帶著些晶瑩剔透的淚珠。疑惑的看著他。她不是為司徒玄夜而唱的,而是對著月亮唱的。

 「我愛你你愛我,太適合。」認真的看著她的眼眸,他很不喜歡她對別的男人這唱。這樣讓他感覺她不愛他了。雖然那不可能的,但他就是不喜歡。

 「你不信我。」很是平靜的說出了話語,一點感情的起伏都沒有。噙著淚珠的眼眸明明那麼可憐,卻又顯得那麼冷淡。看著面前的男人,好似在看一個陌生人。慢慢的離開他的懷抱,明明平靜的模樣卻讓人感覺很是受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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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「沒有,我只是不喜歡你對別的男人那樣唱,你是我的。」慕容流晨眼眸垂了一下,而後再次擁抱她,卻被她拒絕了。

 「慕容流晨,你就是不信我了。我就那麼的讓你無可信任嗎?」緩緩的站起身,問句帶著無盡的憂傷。他就這麼不相信自己對他的感情嗎?自己明明那麼愛他,為了等他在冷風下吹了一天,一天沒吃飯。現在想想,胃還有點痛,但比起心痛來說,卻是那麼的微不足道。

 「小妖精,我沒有不相信你。我只是希望你的愛情全部都只屬於我,我只是…吃醋了。」溫潤的聲音漸漸的小了下來。讓他自己承認吃醋,真的覺得很丟自尊,雖然他的自尊在遇見她時,早就不見了。深邃不見底的墨色眸子,不敢與慕容傾兒對視。很怕她覺得自己小氣,不夠大度,不給她自由。

 「傻瓜,我是你的,只是你慕容流晨的,身子給你了,心也給你了。我還有哪裡不屬於你?」聽到他的解釋,她總是沒那麼心疼傷心了。上前抱住他的腰肢,靠在他的胸口處,讓他安心。她自認為自己什麼都屬於他的,他的安全感為何這麼低呢?

 「對不起,我又讓你哭了。我真的很該死,明明不喜歡你哭,卻總是讓你為我掉眼淚。」緊緊的抱著她,趴在她的脖頸處是那麼的憂傷與懊悔、心痛。

 「呵呵,傻瓜,我喜歡你才會為你掉淚,若是別人,我才不讓他們看得我虛弱的一面。」很是深情的說出了她內心的話。「晨,你不準再丟下我了。我一個人很寂寞,很想你。」很是慵懶的語氣,卻帶著無限深情。

 「不會了,再也不會了。是我的錯。」很是愧疚的許諾著。不管以後發生何事,他都不會離開她,即使她趕他走,不要他,不喜歡他。

 「嗯,我餓了。」離開他的懷中,抬頭可憐兮兮的看著他。

 看著天空,目前已屬半夜了,有些生氣又有些心疼的說:「這都什麼時辰了為何還沒用膳?」

 「想等晨,晨不回來不想吃。」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,不敢正視他微怒的眸子。

 「笨蛋。」很是無奈的說了她一聲,攔腰將她抱在了懷中,而向他們的院子在走去。突然想到了什麼,低頭看著懷中的女人,試探的問著。「你不會一天沒吃飯吧?」試探的語氣帶著些危險,她若敢說看他怎麼修理他。

 「我…」不敢對視他危險的眼眸,眸子左看右看不敢回答。她不想騙他,她希望他們的愛情是單純的,沒有謊言的。

 「你真沒吃?」微眯著鳳眸,眼中的心疼一閃而過。若是知道她一天沒吃飯,他絕不會離她而去。因為他會心疼的。

 「那晨吃了嗎?」不在偽飾著什麼,星眸緊盯著他的俊顏。他身上有些酒的味道,不知是刻意隱藏的,還是只是喝了一點點。

 「我是男人,身體比你好。你忘記你身體很虛弱了嗎?」簡單的話語回答了他也沒吃飯。一天下來總是在想慕容傾兒對他冷淡的模樣,哪有心思吃飯。

 「哼,虛弱也是你害的。」冷哼一聲,俏臉埋在他的胸口處,不再看他。

 「嗯,都是我害的,都是我的錯。」低頭吻下她的髮絲,順著她的話語而說。他的心中被懊悔填滿了,自己真是蠢。

 司徒玄夜看著抱著慕容傾兒而來的男人,沒有說話,繼續看著天空。他就知道,只要他們能說上話,那麼一切都可迎刃而解。他也沒什麼可擔心的。

 慕容流晨看了一眼梅花樹下的男子,什麼話也沒說,抱著懷中的女人進了房。他看的出來,他雖對自己女人有情,但只是默默守候,而並未做出什麼不妥。也便沒有多管。

 「叫人送點飯菜來。」溫潤的聲音命令著站在門口,並未回他自己房的翼。

 他們這些手下都是被安排在其他的院中,除非有事才會來這個院子。

 「是。」翼點頭道,而下去了。

 司徒玄夜一身的黑色玄衣在夜色之下都要被黑暗吞噬了,站了許久,而拿起他剛剛為慕容傾兒披上的黑色披風。那件披風被遺落在鞦韆之上,無人問津。而後,回了自己的房間。

 抱著她坐在了床上,在燈光的照耀下,才發覺她嘴唇的紅紫,那白皙的小手也是青紫不已,伸手握著她的小手,卻發覺冰冷刺骨。「手怎麼這麼涼?」

 「我…我在外面等晨,等了一整天。」撇著小嘴,很是委屈。

 「沒有多穿點?」微眯著眸子,有點質問的感覺。

 「沒有。我以為晨會很快回來,我怎麼知道晨一出去就是一天半夜。」委屈的控訴著慕容流晨的不是。

 「對不起。」溫潤的語氣很是愧疚。握起她冰冷的小手,放在了唇邊,吻了吻。這是他一生做的最蠢的事。本就抱著對她好,愛她的心思,卻傷了他。他發覺他真的很混蛋。

 冷著一天的臉總算是溫和的下來,嘴角漸漸扯出微笑的弧度。「其實你出去的時候我有去追,可是銀雪那個王八蛋竟然不讓我出去,還點了我的穴,封了我的武功。」細心的給他解釋著。她知道,若是沒有去追,他的心中還是會有些傷心的。

 聽著慕容傾兒的解釋,俊顏上也慢慢的笑了。(平南文學網)他以為他出去時,她只是看著,而不去追,不管他。原來她都做了,自己真的是太愚不可及了。

 看著她漸漸被屋內的溫度而緩緩的恢復神色的櫻唇,附身吻了上去。極盡纏綿,極盡深情,極盡溫柔。

 他的薄唇也許是因為她的櫻唇冰冷的原因,而不再是冰涼的,而是溫和的。輕輕的暖著她的冰唇。

 輕輕的含住她的櫻唇,溫熱的舌頭輕舔著她的唇瓣,很是纏綿。而後撬開她的貝齒,巧妙的探進她的檀香的口中,細細與她的翻舞著,纏綿著。

 「唔…晨…」皺了皺眉眉頭,很不喜歡他口中酒的味道。

 「怎麼了?」輕輕的離開她的唇瓣,疑惑的問她。

 「都是酒的味道,不喜歡。」皺著眉頭,細細的品嘗著,口中還有酒精的辛辣。

 「呵呵…」慕容流晨輕笑一聲。他因對她的生氣,而喝了點酒,卻沒想到倒讓她嫌棄了。

 「慕容公子。您的飯菜。」上次帶他們來的青衣女子領著幾個婢女而來。

 抬頭看了一下那個女人,而點頭道:「嗯。」

 女子將飯菜一一的放在了桌子上,而領著幾個女人,離去了。

 「我們先吃飯。」抱著懷中的女人,向飯桌走去。

 「晨,放我下來,老是讓你喂,在這樣下去我要成殘廢了。」掙扎著要從他的腿上下去。

 「好。」輕輕的將她放開。

 慕容傾兒離開了他的懷抱,而坐在旁邊的凳子上,開始大吃大喝了起來。一切煙雨過後,才發覺那麼的餓。

 他雖不是在喂她,但也在幫她加點菜,盛碗湯。在旁邊打著下手,看著毫不顧忌形象而大吃的女人,露出寵溺的笑容。

 他雖餓了一天,但還是那麼優雅的用著飯菜,不急不忙,不毛不燥。讓人看了忍不住盯著一個勁的欣賞。但時不時的還不忘給旁邊的人兒夾著飯菜。

 「嗝。我飽了。」某女心滿意足的擦了擦嘴。

 「呵呵,過來。」放下筷子,朝她伸手道。

 慕容傾兒乖乖的朝他的懷中而去,坐在他的懷抱中。

 某人很是溫柔的親吻著她的唇瓣,為她舔去唇上的油膩。恨不得將她的唇瓣都吃下肚去。

 小手推著面前男人的胸口。「你去洗澡去,不然不給你碰。」她可不喜歡他滿身的酒味。

 「好。」啄了下她的唇瓣,抱著她一起去。

 「放我下來,我不要洗。」有些掙扎的想要下去。想著與他一起洗澡,讓她羞澀的無地自容。

 「乖,今日凍了那麼久,寒風會入體的,泡泡溫泉會好點。」努力的安撫著懷中的人兒,抱著她想浴室內走去。

 銀殤家族為每個房間住宿的人,都會設置一個溫泉沐。

 「那我要自己洗。」倔強的看著面前的男人,臉上的紅暈很是明顯。

 「放心,你脫衣服的時候我一定不看。」趴在她的唇邊,很是璦昧的說道。

 「哼,誰讓你看了。」推著他的頭顱,讓他離自己遠點。因為她發覺,他越離他近,她越會害羞而不敢呼吸。

 「呵呵。」輕笑一聲,富有磁性的聲音很是佑人。

 慕容流晨抱著慕容傾兒來到浴室,便自覺的走了出去。他知道,他們一起洗她不會害羞,但脫衣服她肯定會。他還記得他曾扮作採花賊去看她,那時的她根本不害羞,反而是穿衣服的時候要趕他走。

 慕容傾兒看著慕容流晨出了浴室,而迅速脫了衣裙扔在屏風處,而下了浴池。

 慕容流晨出了房間,看著還在門口的翼,很是嚴肅的問道。「今日本王出去后,傾兒都發生了何事?」

 翼一早便知道慕容流晨會詢問,也便查明了。只是王爺知道,恐怕那個人是死無葬身之地吧?但還是不隱瞞的說了。畢竟慕容傾兒是他們未來的王妃,他豈會看著別人羞辱他。

 「小姐在王爺出去后,而去追王爺,在前院被青竹派的大弟子,齊雲輕薄了。」話語落避,翼便感受到慕容流晨因為憤怒而釋放的殺氣。后脊背有點發涼的感覺。因為害怕而喉結滾動了下,而後繼續說:「齊雲的師傅齊不經想要殺了小姐,而被小姐打成重傷。」

 「只是重傷嗎?太便宜他了,飛鴿傳書給北冥,讓他滅了青竹派所有人。」墨色的眸子,濃烈的殺氣,勢要殺光世界所有人。

 「是。」翼彎腰行禮道。因為少了一個胳膊,也不能怎樣行禮。

 凌厲的眸子看了他一眼,繼續問道:「還有呢?」清冷的聲音在半夜響起,聽在人的心扉,讓人不寒而慄。

 「小姐去追主子被銀殤家住攔住了,點了小姐的穴。而後小姐回到了院子,不吃不喝等了王爺一天,其中李小姐還曾試圖嘲諷小姐,但被小姐說的無話可說。」想起慕容傾兒凌厲且很大膽的話語,他就甘拜下風。

 聽著翼所說,眸子閃過心疼,但又聽聞他的下一句。心疼消失不見,換成了諷刺的輕笑。「李雲月,她是活的不耐煩了嗎?」輕聲的說著,但話語的嗜血度很是明顯。笑容的冰冷如一把利劍刺進人的心扉。

 「王爺,要殺了李小姐嗎?」翼彎腰詢問道。他知道,凡是得罪三公主的,除了死,沒其他選擇。

 黑眸緊盯著左邊的房間,嘴角噙著殘忍的笑意。「不用了,讓她與趙軒一起死更好。從天上摔下去的感覺,讓她也嘗嘗。」話語落避,轉身進了房。

 慕容流晨進了浴室,卻發覺早已踏進浴池的某人已經趴在中間的石頭上,入睡了。

 滿頭的青絲隨意的撲散在光滑白嫩的肩頭,青絲太長直至滑落在水中。池面上的花瓣若隱若的掩蓋了水中嬌嫩的酮。體。幽深的墨色眸子緊盯著水池下的嬌體,很是不自在的滾動了下喉結。而後收回目光走到屏風后,脫了衣袍,也向水池中走去。

 也許是他下水的聲音,而驚醒了趴在石頭之上入睡的人兒。

 揉了揉朦朧的雙眼,看向身後,只見慕容流晨已經下水了。

 「晨。」像是沒睡醒般,向慕容流晨走去。走到一半突然的停了下來。發覺自己還在水中,急忙繞到石頭的後面,小頭顱稍微的伸出一點點,害羞的看著那個在池邊壞笑的看著她的男人。

 「小妖精,過來。」手臂從水下面伸了出來,朝池中央那個害羞的女人伸著。

 「不要。」收回頭顱,背靠在身後的大石上。臉上又紅潤,又發燙。伸出帶水的雙手,拍了拍巧紅的臉蛋。

 「小妖精,你身上我哪點沒看過?過來。」低沉的聲音染了些**。但卻並未表現出來。

 「那又怎樣?不去。」大石后的女人,當場否決道。

 「嘩啦啦」的水聲,突然響起。慕容傾兒警惕的聽著身後的水聲,她知道慕容流晨向她這邊而來了。

 「慕容流晨,你敢過來,我就…我就…」羞澀了半天不知道該怎麼說。

 突然一個強有力的臂彎,將她拉了過去。

 「啊…」慕容傾兒驚訝的叫了起來。而後便隨著臂彎「砰」的一聲,進入了水中。

 因突然的進入水下,而使水珠四濺,濺的水池上方的台階,都是水滴。

 水池的下面,慕容流晨睜著好笑的眼角,看著被拉下來的女人,將她抱在了懷中。而後親吻上了她的唇瓣,她柔軟的身體緊挨著他強硬的胸膛,很是融洽。

 他輕輕的吻著她,很柔,很纏綿。直至慕容傾兒覺得要窒息死了,慕容流晨才擁著她從水中出來。

 「哈,哈…」的吸著空氣。她雖是愛好游泳,但她憋氣的功力竟然不如慕容流晨,呼吸總算是平穩了過來,扭過頭看著身邊沒有任何窒息模樣的男人。

 髮絲因為池水的原因而全部沁濕,很是無力的貼著她的胸口,後背。

 這一幕美女出浴圖讓慕容流晨覺得渾身不自在。

 慕容流晨被束起來的墨絲,也零散開來,隨意的貼著胸膛,給人一种放盪不羈的感覺。

 「你離我遠點。」帶著水珠的眸子,瞥了他一眼。說著就離開了他的懷抱而向旁邊走去,但卻被身後的男人,擁著腰肢又給拽回來了。

 慕容流晨緊擁著她,下巴抵在她光滑的肌膚上,俯身親吻了下她的脖頸。這一動作倒讓慕容傾兒渾身戰慄了一下。

 「小妖精,你在害羞什麼?我們是夫妻。」低沉的聲音蠱惑著懷中的女人,說著還不忘在她那猶如蘋果般殷紅的小臉蛋親一下。

 垂下眼帘思考甚久,他說的很對,嘴角勾起一抹釋然的神色,轉身抱著慕容流晨親吻了過去。他們是夫妻,不是嗎?她怕什麼呢?

 感受著唇上的溫度,嘴角牽動著笑意,他沒想到她會主動,這讓他開心不已,。抱著她靠在了身後的大石上,狂肆的親吻著。

 時間一點點的過,浴室中煙霧繚繞,透過煙霧繚繞的霧氣中,隱約可以看到池中的兩人,他們只愛對方,他們只有對方,他們只屬於對方。慕容傾兒雖有點不適,但最終,她還是淪陷在他的懷中了。

 真正的愛情,有彆扭,有鬧騰。就算再心有靈犀的一雙人,也不可能經常猜到對方所想,你不說,他不問。你怎麼知道雙方內心所想呢?所以,一旦說清,那麼一切都迎刃熱解。

 當她清醒時,卻發覺人已經在床上了。抬頭看著沉睡的男人,他的睫毛如扇子一般濃密俏長,雕刻般的俊臉,英俊不已,sin感的薄唇緊抿著。他這麼的帥氣,倒引得她不自覺的伸出藕臂撫摸著他的皮膚。很光滑,很軟嫩,有點冰涼。

 「醒了?」眼眸還沒睜開,薄唇就先啟動。

 突然的出聲,嚇得慕容傾兒一下縮回了手臂。眨著眸子問道。「你早醒了?」

 「嗯。」動了動身子,眼眸睜開了,深邃到吸引人的瞳孔看著懷中的女人。

 「那幹嘛不說。」撇了撇嘴,很是不滿。害她還想偷偷的占他便宜。

 「呵呵,我說了小妖精是不是不打算碰我了?」湊到她的唇邊,璦昧的說著。似乎是被她的唇瓣吸引住了,張嘴咬了一口。

 「怎麼會?你是我男人,我幹嘛不碰。」說著抱著慕容流晨脖頸強吻了一番,親后還擦了擦嘴唇,像是品嘗了什麼好東西一樣。

 「哈哈…小妖精,你真可愛。」看著懷中女人這麼的幼稚,忍不住的大笑了起來。爽朗的笑聲很是動聽。

 「那是。」某人很是得意的應道。

 笑后的慕容流晨,變的認真不已。「小妖精,你想如何處置那個欺負你的男人?」

 「哪個?」嘟著唇,眼眸疑惑的眨著。

 「笨蛋,就是今日你去找我時遇見的那個男人。他怎麼樣你了?」手掌撫摸著她的臉蛋,她的這張臉真的很會吸引人注意。

 歪著頭,思考著他的話語,而想起了今日清晨時那個男人。「閹了他,然後扒光,扔在街上讓人觀看。」藕臂還不忘伸出來揮舞幾下。

 慕容流晨感覺將伸出去的玉藕般的手臂抓了進來。「冷不冷?」有些責怪她的意味。

 「嘻嘻,有晨在。」朝他的胸口處蹭了蹭,很是可愛的笑到。

 「嗯,有我在。」啄了下她的鼻頭很是幸福。她這麼的依賴他,讓他很是幸福。「再睡會吧,天還早。」撫摸著她滿頭的青絲,很是溫柔。

 「嗯。」俯身啄了下他的薄唇,閉上了眼,沉睡了。

 慕容流晨閃著精光的眸子,在漆黑的夜裡很是明亮。待覺得懷中的女人漸漸熟睡了,而起身穿著衣袍,消失在夜色中。

 齊雲打了個哈欠,翻了個身,繼續的睡著。「砰」的一聲,窗戶突然的打開了。爬起來看著敞開的大窗戶,扶著胸口被慕容傾兒打傷的地方,而向窗邊而去,看著窗外,很是疑惑道:「沒有風啊,怎麼回事?」而後關上了窗戶。

 可是一轉身,就發現個黑衣人站在身後,頓時嚇得差點尿褲子。「你…你是誰?」

 「轟」的一聲,房間內的燭火瞬間亮了。他只見面前一個男子左手握住佩劍指著他的脖頸。

 「好漢饒命,好漢饒命啊。」齊雲當場舉起了手,害怕的跪在了地上。

 「聽說你想占我女人的便宜?」一道溫柔的聲音從左邊響起。

 齊雲扭頭看向左邊,只見一個白色的身影,放蕩不羈的坐在凳子上,而是背影卻是對著他,使他無法看清那人的模樣。

 「好漢,請問你女人是誰?」顫抖著身子,扭著頭看著左邊的白色身影。面前男人的手中還握著一把長劍指著他,使他不敢動彈。他欺負的女人太多了,他怎麼知道是哪個?他倒忘記今天清晨時欺負的慕容傾兒了。

 「呵呵,你不配知道。」慕容流晨輕笑一聲,話語近帶嘲諷。「翼,割了他那條骯髒的舌頭。」優雅的玩弄著手指,風輕雲淡的說著。他竟然敢罵自己女人是表子,還讓他的女人陪他睡,呵,找死可以直接找他。

 「是。」翼舉起劍,緩步向他走去。

 男子睜大眼眸,冷汗直冒,瞳孔緊縮的看著面前越來越近的男人。因為害怕而使他舌頭顫抖,無法大叫。

 「唔…嗯…」男子捂著血淋漓的嘴吧,躺在地上呻銀起來。沒了舌頭,而只能發出呻銀聲。

 那條被割下的舌頭,帶著血跡,被扔在了地上。

 慕容流晨這時才優雅的站了起來,踏步向他走去,一步步的腳踏聲,像是踩在人的心上,讓人沉重起來。

 男子痛苦的看著面前走到自己面前的男人,他的臉上掛著懶惰的笑容,只是笑容中噙著殘忍。他居高臨下居的看著他,讓他明白了,他今日落在了一個怎樣的男人手中。

 慕容流晨看著腳下人的恐懼,而滿意的笑了起來。「閹了他,然後脫光綁在明日拍賣會的舞台上,他的師傅殺了即可。」溫潤的話語儘是殘忍。再次看了眼地上男人一眼,而轉身離去。

 齊雲只能恐懼的看著那個白衣男子。他一身的白衣,笑容是那麼的和煦卻又是那麼無情。彷彿就是暗夜裡的修羅,只是不對比的是,他是一身的白衣,修羅是一身的黑衣。

 再看著面前少了一條胳膊的男人,害怕的閉上了眼睛,即使是口中的疼痛都沒有心中的害怕強烈。

 慕容流晨回了房間,脫了白色的衣袍,運功暖和了身子,才鑽進被窩。

 慕容傾兒伸手攬著他的腰肢,靠在他的肩膀處蹭了蹭。很是慵懶的語氣。「回來了。」

 「嗯,你醒了。」手掌撫摸著她的髮絲,很是溫潤。他也就對她是真心實意的溫柔了。

 「嗯,醒來就見你不在,是去折磨那個男人去了?」抬起小臉很是認真的問道。只是臉上絲毫沒有疑惑的模樣,倒像是早就知道了的模樣。她不笨,當然知道他去幹什麼去了。

 「嗯,敢打你的主意,嫌命太長了。」

 「沒有殺了他吧?」

 「沒有,殺了他怎麼給你報仇呢。呵呵。」他可還記得她的話語呢。

 「嗯…睡覺,好累。」閉上的眼眸,慵懶的聲音代表了她多麼的疲憊。不知道剛剛在浴池中被他折騰了多久,只覺得稍微動一下就難受。

 「很累嗎?來,躺在我的懷中。」說著,便坐了起來,讓慕容傾兒睡在自己的懷中。

 依靠在身後的胸膛上,很是疑惑他做什麼?

 「我來給你按摩按摩身子,一會就不累了。」看著她好奇且萌萌的臉蛋,隨口解釋道。

 「不會很痛吧?」扭頭看著身邊的男人,很是在意他的手勁。她還記得那日他將她弄疼了呢。

 「不會。」他可是暗地裡給她按過許多次呢。大手伸進她的衣衫內,摩擦著她的肌膚,緩慢的動起了手。

 慕容傾兒閉上的眼睛,慢慢的享受著。真的很舒服,不會痛了。可是轉念一想不對。「晨,你不會給我按摩著,就改為吃豆腐了吧?」

 慕容流晨疑惑都看著她,吃豆腐?想起他的初吻被她奪走時,她也是說吃豆腐,也便明白了過來。

 「不會,放心睡。」啄了下她的臉龐,很是寵溺。

 「嗯。」看著他眼中的寵溺,也便放心下來。閉上了沉重的眼帘,入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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