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2、晨,我們白頭了呢

發佈時間: 2023-03-21 12:18:0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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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清淡的月光,被烏雲遮蔽,露出了點點星光。

 在慕容流晨走後的幾個時辰后,他終於是能動了,僵硬著身子,慢慢的從凳子上站了起來,卻發覺,內心無比空虛,需要…需要女人來安寂內心。想到女人,念頭使他更瘋狂。

 站起身就朝外面走,看的出,動作很是急。門打開,迅速下樓。

 「太子。」李運見太子走出房門,行禮道。

 「嗯,本宮出去下。」鎮定的點了下頭。而走出了客棧。

 全身猶如火燒般的疼痛,使他想要女人,想要到瘋狂。理智都快要衝破腦海。難道幾天沒碰女人就心癢難耐嗎?不是對除了慕容傾兒之外的女人,沒有太大的興趣嗎?為何現在那麼想要女人?乾脆也不想了,疾步向青樓而去,他想,若不找個女人解決身體的疼痛,他會死的。

 到了青樓,直接塞給了老鴇一張銀票。「我要最漂亮的女人。」到青樓來已經是他最大的極限了,絕對不要丑的女人,想他一國太子,什麼女人不願到他床上巴結他。今日竟然淪落到青樓。

 老鴇接收到手中的銀票,看著一萬兩,開心的無與倫比。

 「小張,快帶大爺去樓上最好的房間。」老鴇一邊將銀票塞進懷裡,一邊對旁邊的下人命令道。

 「是。大爺,您樓上請。」那個小張趕緊哈頭彎腰的領著趙軒上樓。

 一會後,便見一個紫衣女子款款而來。進了門,看到是這麼風度翩翩的男子,心裡的煩躁消失不見。她還以為來的又是一個糟老頭子呢。想她花容月貌,淪落到青樓已是不甘了,卻每日還要跟一些醜男陪笑,陪睡,就覺得不甘心。但看著是這麼英俊的男子,頓時心花怒放。

 「公子。」一聲妹聲,聽到人的心中,真是要酥到骨頭都麻了。

 趙軒聞音而轉身,看著一個扭著小腰,臉帶微笑的女子,款步而來。看的令他火熱的身體,再次燒的厲害。

 喉結滾動了一下,起身抱著那個女人瞬間來到了床上,壓了上去。從來沒有今日這般饑渴,也不知是為何。

 隨處就吻上了她的脖頸,不知為何,不想碰她的唇,也許是嫌她臟,但她的全身哪裡不臟呢?可是因為急切的想要女人,也只能這麼做了。

 女子看著身上如狼一般狂野的男子,嘴角露出的微笑。這個男人就那麼破不可耐嗎?

 而另一邊,慕容流晨在寫過了休書後,交給了還在門口保護慕容傾兒的翼。

 「將休書給李雲月,讓她自己回國吧。」很是冷淡的一聲,而後開門進了房間。

 翼低頭看著手中的休書,發獃了一會後。便回了房。明日再給吧。

 慕容流晨回到了房間時,慕容傾兒還在平穩的睡著,也許昨晚真的是累到了。

 脫了衣袍,而鑽進了被窩。也許是冬天,他的身體還很冰冷。慕容傾兒感覺到冰冷的溫度,夢囈般的向里挪了挪,離慕容流晨遠遠的。

 慕容流晨看著縮到裡面的人兒,趕緊運功使身體暖和了后,伸手將慕容傾兒摟在懷中,聞著她身上獨有的清香也漸漸熟睡了。

 清晨,殘月像一塊失去了光澤的鵝卵石,拋在天邊,漸漸的消失不見。

 慕容傾兒睜開的雙眸,看著上方的帷幔,露出甜甜一笑。昨晚睡得可真香。

 「醒了?」

 耳邊溫潤的聲音響起,轉過頭看著身邊早已醒來的男人。

 「嗯,睡得好舒服。」側過身,趴在他的懷中,環著他的腰蹭了兩下。

 「呵呵,要不要起床?」親吻了下她的秀髮,溫潤道。他好喜歡她依賴自己的模樣,這樣讓他很幸福,很安心,很知足。

 「嗯,要。」抬起小頭顱,仰起頭看著他精緻下巴。

 聽著她說要起床,便起身穿好衣袍,也便扶著她為她穿戴整齊。

 繞過為她穿戴衣衫的男人,向窗邊走去,看著天上烏雲蒙蒙的,偶爾還會刮點冷冽的風,刮到臉上如刀子一般。

 「站在窗邊幹什麼,冷不冷?」一手將絕色女人攬著懷中,關心道。

 「嘻嘻,怕什麼,我有晨吶。」攬上他的脖頸,嬉笑道。

 「嗯,你有我。」看著近在咫尺的俏臉,而吻上了蠕動的櫻唇。

 他總是吻不夠她,總是想時時刻刻吻她,也許是因為她屬於他了。

 結束長久一吻,兩人吃過飯後,慕容傾兒非要出門去玩。

 「晨,我們去玩可好?」依偎在他的懷中,臉上帶著些撒潑的味道。

 慕容流晨轉頭看向窗外的天空,擔憂的說:「今天冷,天氣黑蒙蒙的,看來要下雨了。」

 「晨以前就答應過我,要帶我好好玩一玩的。」撅著小嘴,控訴慕容流晨的說話不算數。

 看著她這撒嬌的模樣,慕容流晨終究是沒忍住,為她拿起早已買好的粉紅色披風,細心的為她披好。

 「晨,我愛死你了。」看著遷就她的男人,抱著他的脖頸,就給了個深吻以示獎勵。

 慕容流晨露出優雅的微笑,牽著她的小手就要走出門口。慕容傾兒卻鬆開了他的手,拿起一個面紗戴在臉上,這才與他出了門。她已經習慣了出門帶著面紗的日子,再說,她還怕出門招惹什麼麻煩,她現在只想與慕容流晨出去玩一場。

 「老婆,不喜歡戴面紗就不要戴。」牽著她的小手,慕容流晨溫柔看著身邊的女人。他不喜歡她勉強自己。再說,有他在,誰敢肖想他的女人?

 「沒有不喜歡,反正我都習慣了。」知道他是不捨得自己勉強自己,而眼角帶笑,讓他放心。「晨,我們去哪玩呢?」眼眸流轉的看著大街小巷中,人來人往的街道。

 慕容流晨扭過頭,沉思著看著擁擠的街道。「我們去城外吧。」而後,攔住她的腰,便輕功飛消失在了街道處。

 突然的離開了地面,使她很沒安全感的抱住了慕容流晨的脖頸,小臉趴在他的胸口處,感受著著周圍呼嘯的風。

 不知過了多久,終於是安全落地,聞著沁人的馨香,離開了慕容流晨的懷抱,看著周圍花朵艷艷的梅林。梅林的前方是一個清澈見底的池塘,偶爾還有幾條魚游來游去。

 「晨,這個地方可真漂亮。」轉頭巡視著周圍,臉上帶著笑意。「你怎麼發現的?」扭頭好奇的看著慕容流晨。

 「剛來梓婁國時,路過了這裡。」眼眸觀看著周圍。當時他還在想,如果能跟小妖精一起來多好,沒想到沒多久竟成真了,這樣想著,臉上的笑容笑的更是迷人。

 刮來一陣冷冽的風,梅花的香氣飄然在周圍,閉上了雙眼,享受著香氣怡人的芳香。

 慕容流晨走到她的身後,將她抱在了懷中,想著當時的心情,此時真的是蠻幸福的。

 「小妖精,能夠找到你,真好。」低沉略帶磁性的聲音,很是眷戀,很是依戀,很是知足。

 「嗯,能呆在晨的身邊才好。」轉過身,回抱著他,看著他精緻的俊臉,很是依賴的說。

 兩人俊美的臉上,都露出傾國的微笑,相視著對方。看著對方的眼中只有自己,這一刻是那麼的唯美,溫馨。

 「晨,我跳舞給你看,好不好?」對他的薄唇吻了下,說道。因臉蛋上帶著面紗,而在親吻他時,嘴唇磨砂的不舒服起來。

 「小妖精還會跳舞?」慕容流晨驚愕道。對他來說,慕容傾兒每一曲歌曲,都能深深入心扉。倒是沒想過,她還會跳舞。

 「嗯…」語音慢慢的拖長,而後慢慢後退,解了身上粉色的狐裘披風,一個旋轉,披風瞬間扔到他的懷中,裙擺因旋轉,而潑散開來,隨即伸手一扯,臉上的白紗隨著手指的扯動,而迎風而去,露出一張顛倒眾生的絕美臉蛋。

 雙手抬起,衣袖隨著微風翩舞,長長的青絲在風中凌亂飛舞,毫無瑕疵的臉俊美絕倫,一雙清澈的眼眸如月下一河瀲灧的水,深情而嫵妹。如玉的素手婉轉流連,裙裾飄飛,一雙如煙的水眸欲語還休,流光飛舞,整個人猶如隔霧之花,朦朧飄渺,閃動著美麗的色彩,卻又是如此的遙不可及。

 在這一刻,仿若天地間都被迷失在此,樹枝上的梅花,也都零散開來,為她伴舞。沁人肺腑的花香令人迷醉。一個美若天仙的白衣少女,輕盈優美、飄忽若仙的舞姿,寬闊的廣袖開合遮掩,更襯托出她儀態萬千的絕美姿容。

 突然間,朝空中奔跳了一下,而後再旋轉著落下,臉上帶著傾城的微笑,很是深情的看著面前驚愕呆住的白衣男子。雙手向後一甩,衣袖翻飛在空中,拋出一個唯美的弧度,裙擺迎風飛舞,梅花在她的周圍點綴著,卻還是擋不住她的風采。

 而後,唯美的她,撲在了俊美的他,安心,舒適的懷中。在接收到懷中的人物時,梅花撲鼻的馨香充滿他的鼻腔,抱著她旋轉了起來。

 「呵呵…」慕容傾兒雙手纏上他的脖頸,任他抱著自己旋轉,銀鈴般的笑聲,響徹了天邊。

 旋轉了幾圈后,慕容流晨趴在她的唇瓣邊,哈氣讓她渾身戰慄不已。「老婆,真想將你藏起來。」

 「呵呵,我美嗎?老公。」抬起小巧的額頭,與他對視著,他的眼中帶著強烈的佔有欲,與驚嘆。

 「美。」一個字,代表了他所有的情緒。而後,吻上了她的唇瓣。親吻帶著些霸道,似要將她吞入口中。她是自己的,她是自己的。內心強烈的想法,不停的念叨著。

 許久后,像是吻了許久,許久。有種一吻天荒的感覺。他才輕輕的放開了她,看著她那微腫的唇瓣,有點懊悔,竟一時控制不住自己。伸出食指,輕輕的撫摸著嬌艷欲滴的唇瓣。

 「晨,你真的不喜歡我這張臉嗎?」抬眸認真的看著他的眼眸。他雖驚嘆,喜歡。但她看的出,他眼底不喜歡自己這張臉的情緒。

 慕容流晨驚愕一下,隨即笑道:「不喜歡,我還是喜歡你以前的臉。」她都看的出來,他又何必滿她?他確實是不喜歡她這張傾國的臉。

 「晨,你真不一般。要是一般的男人,應該都喜歡自己女人很美吧?」慕容傾兒有些無奈的說道。

 「呵呵,你男人是一般人嗎?」輕啄了下她光滑潔白的額頭,看著她清澈的眼眸笑道。

 「也對,晨,要不我毀了這張臉好了。」眼帘垂下,思考道。既然她的晨不喜歡她這張臉,乾脆毀了算了。

 「不行。」慕容流晨嚴肅的回道。

 「為什麼?」抬起眼眸,看著臉色很是認真的男人。

 「你怕疼。」聲音很是溫柔,溫柔到令她心扉狂跳。

 聽聞他這麼簡單的理由,她笑了。露出了甜蜜幸福的微笑。她還以為他會說什麼滔天大論。他不是擔心她變醜,只是擔心她會疼。他還記得,她怕疼。

 眼中露出感動的淚珠。慕容流晨看著她漸漸微紅的雙眸,而心疼起來。

 「老婆,怎麼了?」語中的心疼意味,顯而易見。

 抽噎一下,笑了出來。「晨,我愛你,很愛很愛。」

 「我也是。」輕啄了下她的臉龐。她的唇瓣有些微腫,他不捨得再碰。

 「晨,下雪了。」摸了下,臉上冰冰涼的感覺,再抬起頭,漫天大雪,隨處而下,美的不可形容。

 慕容流晨也抬起頭,看向天空,真的,在下雪,下的是鵝毛大雪。雪花清冷唯美的不可尤物。漸漸的,他們就白了頭,本就是白色的衣袍,也漸漸被雪沾染,融為一體,不知是雪,還是綢緞。

 「別凍著了。」拿起懷中她剛剛扔給他的狐裘披風,趕快給她披上。

 「好美哦。」任由慕容流晨為她披上狐裘,眼眸帶著神往,看著天空中下著的鵝毛大雪,被這遠山之間的美物給驚呆了。在21世紀,絕對沒有這麼唯美到不行的景色。

 「小妖精很喜歡雪?」伸出手,挽起她的腰肢,讓她靠在自己胸口處,為她暖著身體。

 「嗯,很喜歡。」看著天空緩緩不斷的大雪迎風而落,美到她的心扉中,很想激動的大喊出。轉頭看著上方俊美的男人,突然笑了。「晨,我們白頭了呢。」

 低頭看著懷中的小人,滿頭的青絲,也都幻化成雪絲,溫潤且幸福的笑道:「我們要一起白頭到老。你可不許再離開我了。」

 「嗯,山無棱,天地合,乃敢與晨絕!」看著他的眼睛,很是認真的說道。她絕不會再離開他了,因為思念的痛苦,她已不想再次體會了。

 「海枯,石爛,乃敢與傾離。」話語落避,動情的親吻上,她冰冷的唇瓣。知道她的唇瓣微腫,所以很是溫柔,溫柔到沒有碰到她一樣。

 睫毛微顫,緩緩的閉上了雙眼,雙手很自覺的攬上他的腰肢,感受著薄唇的冰涼。他的動作很輕柔,柔到感覺不到唇上的觸感,而後慢慢回吻過去。

 而遠處的一棵梅樹后,一個銀衣,銀髮的男人看著,將面前的一幕,全部看在眼裡。

 透過紛飛的大雪,看著不遠處相依相擁的兩人。這兩個人他都認識,一個是他前幾日去攝政王府時,見得那個緊盯著他不放的女人。據他所知,她是梓婁國百姓口中的沐小姐,司徒玄夜的未婚妻。而那個俊美如神般的男子,是易尚國晨王,他們家族的每次拍賣會,他都會來。

 只是,他們兩人怎會在一起?想起這兩日梓婁國人民悄悄談論的話語,說沐小姐是晨王的愛人,卻被攝政王給藏了起來。這些是真的嗎?佑人的桃花眼,帶著研究的神情,看著前方的兩人。

 「出來。」一道清冷的聲音突然插進了他的思想中。

 銀雪低頭淺笑一聲,露出高深莫測的微笑。晨王果然是晨王,他應該早就發覺他在此刻了吧?竟然忍耐了那麼久才說,是等自己出來的嗎?

 慕容傾兒轉頭看向前方,漸漸踏步而來的銀衣男人,眼中的驚愕很是明顯。竟然是他?

 「原來是銀殤家主。」慕容流晨微笑道。

 「呵呵,晨王的風姿,還是不減當年。」銀雪低頭一下,抬頭看著慕容流晨。但看著他懷中對他還是目不轉睛的女子時,眼中噙著微笑,只是微笑中,不帶任何感情。「沐小姐,我們又見面了。」

 慕容流晨低頭看著懷中目不轉睛看著銀雪的女人,臉露好奇。「小妖精,你認識他?」

 「啊?」慕容傾兒恢復了神智,隨後搖了搖頭說道:「不認識,只是在攝政王府時,見過他。」

 看著她眼中露出相識的神態,也沒有多問。知道她還有事瞞他,不過他等她親自告訴他的時候。

 「不知銀雪家主怎麼在這?」慕容流晨疑惑的看著他。他已經呆在暗處許久了,只是他以為他會離去,但他卻沒有離去。

 「來欣賞風景。」眼眸看著滿天大雪,露出傾城的微笑。他長的比女人都要美~銀絲隨風飄舞,一身的銀衣也被大雪遮蓋。

 「不過,不打擾你們了。」轉頭看了一下相擁了兩人,而後離去。

 慕容傾兒看著銀衣男子,漸漸消失在大風雪下中,嘟囔著。「晨,你說這個世界上有一模一樣的人嗎?」

 慕容流晨收起看銀雪的目光,卻見慕容傾兒緊緊的盯著離去的背影,有點吃醋。她的話,是何意思?他還記得她說她是來自未來,那麼在那裡她是不是有喜歡的人?這種想法,令他心中有些絲痛。

 「小妖精有認識與他一樣的男子嗎、」目光炯炯的看著靈魂要飛向那個男人的女人。聲音還是那麼的溫柔,卻帶著些吃醋。

 「嗯,我在那個世界有一個青梅竹馬,他叫銀宇,是我的銀宇哥。他們兩人長的真的很像,哦不,不是像,是一模一樣。」眼眸看向遠方,唇語微微蠕動著。

 銀宇,跟他真的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,她記得他也喜歡穿銀色襯衫,只是髮絲是黑色的。他說他喜歡銀色的東西,所以他的一切都是銀色的。他很疼她,把她當親生妹妹一樣的疼愛。

 「青梅竹馬?銀宇哥?」慕容流晨靜靜的看著她,但是仔細察覺,會發覺周圍的空氣更冷了。他吃醋了,他的小妖精談論別的男人,還那麼的神往,他能不吃醋嗎?

 「呃…」感覺到身邊人的不對勁,趕緊收回目光,賠笑道:「我把銀宇哥當哥哥的,我們只是從小一起長大而已。而且他也把我當妹妹的。再說,我長的又不漂亮,銀宇哥長的那麼好看,怎麼會喜歡我這無顏女呢?嘻嘻。」摟著他的腰,趕緊撒嬌。

 「最好是這樣,你只能是我的,明白嗎?只屬於我慕容流晨的。」眼睛帶著笑意,但表現卻是深情不已的。

 「遵命,老公大人。」小手放在頭邊,如敬禮一般。臉上帶著幸福的絲絲笑意。她喜歡他對自己霸道的愛情,這樣會讓她覺得他很愛她,很愛,很愛。他也是自己的。

 「呵呵,我們走吧,不然再過一會,我們就成雪人了。」揉了揉她柔軟的髮絲,溫柔的說道。他從她的眼中看出,她說的是真的。

 看著身上的大雪,而點頭道:「嗯。」抬頭看著唯美的風景,不由喊道:「還真不想離開這個地方~」

 而另一方,翼來到李雲月的房門口,敲了敲門。

 「蹬蹬噔。」敲門聲響起。

 李雲月聽聞敲門聲,以為是慕容流晨來找她,而開心的起身去開門,卻見是翼,臉上開心的神色,頓時消失不見。

 「有事嗎?」語中的落寞很明顯。

 「這是王爺讓我交給你的。」翼將手中的休書給了她。

 李雲月又不是不識字,當看著他手中的休書,兩個大字,刺紅了她的眼。他真的要休了她。

 「不,我不要,我是晨的救命恩人,晨不可能這麼對我的。我要見晨。」說著就要衝出去,但卻被翼攔住了。

 「王爺不在客棧。」清冷的話語,沒任何感情。若不是她一早就知道主子的身份,豈會救他?還有臉說她是王爺的救命恩人。這種女人跟三公主想比,真是差遠了。想起他對三公主做的事,就悔不當初。

 「他去哪了?」抬頭看著臉如冰霜的男人,急切地問道。

 「不知道,但王爺吩咐了,收到休書,就清李小姐回國吧。」翼的話語說完,便離去了。而休書,直接塞到了她的手中。

 「不會的,不會的。一定不會的。」豆大的淚珠一滴滴的從臉上掉落,滴在休書之上,瞬間浸入一個水點。世人都知道,一個女人如果被休了,還有何臉面活在世上,這樣想著,便無神的出了門,但心中卻對慕容傾兒的恨意更是濃重,都是她,都是她害的。

 出了客棧,看著天空上飄落的大雪,竟有想死的念頭。自從她做了王妃,誰人對她都是畢恭畢敬的,誰敢無視她,對她不好?可是這一切都要消失了,而且以後還要面對人們的指指點點,不如死了算了。這樣想著,便失神的向前走著,大街上,來來往往打著傘,裹著衣服的人,沒人看著這個冒著大雪在行走的女人。

 當來到一所橋上,站在橋邊,看著橋下激流的水,水上冒著冷氣。心中撲騰撲騰的跳。想著被淹死,她還是沒有那個膽子。不由蹲在橋邊,痛哭起來。

 趙軒,在青樓宿睡一夜,看著那個在橋邊痛哭的藍衣女子,對她有些印象,他好像是慕容流晨前天夜裡帶來的王妃,這樣想著,便噙著陰謀的微笑,向她走去。

 「這不是晨王妃嗎?」語氣很是溫柔,眼睛帶笑的看著面前痛哭的女人。

 李雲月聽著溫柔的聲音,而抬頭睜著迷濛的雙眼,看著面前英俊的男子,他一身冰藍色的衣袍,手握一把雨傘,為兩人遮住風雪。眼眸眨了眨。她記得他,他是趙國太子。她在易尚國宴會上與前天的宮宴上見過。

 擦了擦淚珠哽咽道:「太子。」

 「嗯。」趙軒點了下頭,而後問道:「不知晨王妃為何這般痛哭?」他當然知道她為何哭,慕容傾兒回到慕容流晨的身邊,她的王妃之位自然是保不住了。

 「我現在不是王妃了,被晨休了。嗚嗚…」說著,又埋頭痛哭起來。

 「晨王怎麼能這樣,這麼個惹人憐愛的女人,他竟然不知珍惜。」趙軒皺了皺眉頭,為她打抱不平道。

 李雲月聽著趙軒為她而打抱不平,再次抬起了臉,看著面前皺眉的男子。她的心,竟比剛剛害怕時,跳的還快。就這樣愣住的看著面前的男人。他沒有慕容流晨好看,但卻讓她起了不知名的情感。她對慕容流晨是喜歡的,但只是喜歡他的權利,容貌,地位。面前的這位男子,她為何會覺得他比慕容流晨還要好呢?

 趙軒疑惑的看著面前的女人,她為何愣住了?突然的想明白了,他是一國太子,地位權利都比慕容流晨高,而他又常年流連花叢,豈會不懂她看自己的神色。

 嘴角勾著佑人的微笑。「晨王妃,哦不,現在應該叫李小姐,李小姐,你怎麼了?」臉露關心道。

 「我…我沒地方去了。」看著爬到臉龐的俊臉,她臉紅了。

 「那李小姐介不介意到本宮居住的地方,雖然說不是很好,但總歸是個落腳之處。」趙軒建議道。臉上的微笑,似要迷死昏昏欲傻的女人。

 「可…可以嗎?」臉上的紅暈越來越明顯,有些結巴的說。

 趙軒突然伸出一直修長的手指,為她擦拭著臉上還未乾的淚痕。很是溫柔的說:「當然可以。」擦了她的臉頰后,而伸出手,示意她站起來。

 李雲月伸出有點冰冷的手,放在他的手中。可在她還想站起來時,卻被一個強而有力的勁道,拉到了他的懷中。靠在他的懷中,問著他身上的味道,溫暖瞬間包裹全身。她剛剛竟沒有察覺那麼冷。

 趙軒右手搭在她的腰肢上,趴在她的耳垂邊,細心璦昧的問道:「李小姐,沒事吧?」

 耳邊的哈氣,讓她覺得一股電流在全身蔓延著。「沒…沒事。」

 「那隨本宮回去吧。」離開了她的擁抱,看著她說。

 「哦,好。」懷中沒有了溫暖的氣息,讓她瞬間恢復了神智。

 趙軒打著傘,但傘的一半都是給她遮蓋的,而他倒露出了大半個肩頭,而被雪漸漸掩蓋。眼眸看向遠方。

 李雲月轉身看著他那暴露在傘外的肩膀,嘴角露出了她自己都未察覺的微笑。從沒任何男人對她這麼好,她好感動。

 趙軒雖然沒有轉頭看著身邊的女人,但他也知道,她已經對他上心了。這樣讓他想在慕容流晨身上實施的報復,更能輕而易舉了。

 李運看著一夜未歸的主子,帶著個女人而來,而這個女人還是晨王的王妃,不由臉露疑惑。

 「為李小姐開一間房。」收了雨傘,將雨傘交予李運,漫不經心的說。

 李運疑惑的看了一眼李雲月,而後回答:「是。」

 「李小姐先到本宮房間而坐會吧。」趙軒轉頭看著身後的女子,溫柔道。

 「嗯,好。」李雲月點頭一下,隨後跟在他的身後,上了樓。

 當進入趙軒的房間時,看著雅緻的裝扮,讓她的心裡很是砰動。她知道,女子進入一個男人的房間是不合規矩的,但她卻無法拒絕。

 「冷不冷?喝口水。」趙軒倒了杯熱水,而讓她坐在了凳子上。

 接過手中的熱水,溫熱的氣息將小手暖的舒服極了。喝了口水,很是羞澀道:「謝謝太子。」

 「呵呵,沒事,像李小姐這般的溫柔可人,晨王真不懂珍惜。」趙軒坐在李雲月身邊,故意挑撥起來。

 「他看上了那個沐姑娘,就把我給休了。」想起慕容流晨與慕容傾兒,她便憤怒不已。

 「哦?沐姑娘,她不是三公主嗎?」聽起她的提前,便知道她已經上鉤了。

 「不是,她與三公主長的一點都不一樣。」想起慕容傾兒那張絕美的臉,她就恨不得毀了她的臉,讓她勾飲慕容流晨。

 「哦?如何不一樣?」趙軒產生興趣的問道。白昭曾與他說過,她的女兒,絕對是國色天香,再聽聞梓婁國人民傳她是何等的絕色,更是好奇她那張臉是怎樣的。

 看著趙軒起了興趣的模樣,她便心中不舒服,不想說,於是就隨便的說了一句。

 「慕容傾兒是一張無顏臉,那個女人長了一副勾飲人的狐妹臉。」語氣很是嫉妒。也是,她與慕容傾兒是情敵,豈會說她好的?

 「是嗎?原來她不是三公主。」底起眼帘道。只是底起的眼中,有一閃而過的冷然。她竟然敢那麼說慕容傾兒,若不是她有用,她絕對已經死了。

 聽著他的問起,想起慕容傾兒是他的太子妃,便心裡酸味濃重。

 「太子,你是不是在尋你的太子妃?」她還記得,在皇上壽宴之上,他親自求的婚。

 抬起眼帘,看著李雲月質問且吃醋的表情,更能證明她愛上了他。嘴角噙著微笑。「怎麼會?既然她不見了,本宮也懶得去尋,反正是一個沒有任何姿色的女人,做了本宮的太子妃,也儘是給本宮丟臉,若是像李小姐這種美人,本宮到還會去尋找。」絲毫不臉紅的說著謊話。他暗地裡不知派了多少人去尋慕容傾兒的下落。說到底,男人對於一個得不到的女人,都會越來越感興趣。但慕容傾兒,他若得不到,便毀去,讓慕容流晨也得不到。

 聽著趙軒毫不露骨的話語,她剛消失沒多久的紅暈,瞬間上了臉上。

 而趙軒知道,女人在這一刻是最敏感與心甘情願的,而他的身體卻又再次火燒般的燃燒,手指伸到她的面前,輕輕的抬起了她的下巴,讓她與他對視。而後,慢慢的靠近她,看著她因害羞而緊閉的雙眼,嘴角噙處了一抹嘲笑,可惜閉眼的李雲月沒瞧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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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當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,李雲月的心,砰砰的跳動,又害怕又開心,又激動。她從來沒有與一個男人這般的接近過,於是,害怕的閉上了雙眼。

 身上灼熱的溫度,漸漸溢滿全身,覆身吻上因害怕激動而緊咬的唇。很是熟練的親吻上她的紅唇,輕輕的吻著,很柔,很綿,很纏。

 李雲月感受著趙軒的親吻,害羞不已,只能閉眼感受。而心中,也在怕砰砰的跳著,似要跳出胸腔。隨後,便覺得與身下的凳子分離了,睜著迷濛的雙眼,看著抱她去床邊的男人,心裡很是欣喜,很是激動,但又有些不適。「太子,我們…」

 「噓,別說話。」趙軒璦昧的說著,將她抱在了床上,而俯身壓了上去。

 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的李雲月,豈會是這個情場高手的對手?很快,便淪陷了。

 溫度在慢慢升高,冰冷的氣流在慢慢灼熱,外面瓢潑似得大雪,還在緩慢的飄零著。

 當他察覺她身上的不一般時,他震驚了。他以為那天慕容流晨在宮宴之上說的,是騙慕容傾兒的,沒想到是真的。不過,慕容傾兒確實有資本讓慕容流晨為她守身如玉。慕容傾兒的那句話,還在耳邊徘徊。「被別的女人碰過的男人,我慕容傾兒不要。」呵,他一早就失了先機了。

 越想越覺得苦澀不已,為何慕容傾兒不愛他呢?他為她付出的並不少,甚至可以為她放棄瓜分易尚國的機會,可她卻只愛慕容流晨。

 越想,心中越是酸澀,乾脆不再想了,寧願沉醉在溫柔鄉中…即使他不愛這個女人。

 他微笑,且不屑的看著身下之人。只是微笑中儘是不甘,與嫌棄~

 汗水淋淋,床被凌亂,翻雲覆雨,一室溫存。

 歡愉過後,李雲月依偎在趙軒懷中,臉上激情的紅暈還沒下去。

 「太子,你會對我好的吧?」滿懷希望的看著上方的俊臉。

 趙軒啄了下她的額頭。「當然,你會是本宮的太子妃。」話語中有著不易察覺的嘲諷。

 「呵呵。」得到男子的回應,她也算心安了。沒了慕容流晨,有了趙軒,至少比那個沐姑娘好。這種想法,讓她有一種衝到雲霄的快感,她以後便是高高在上之人,可比一個王妃之位好多了。

 另一邊,慕容流晨與慕容傾兒,此時身處在一個山洞中,並未回客棧。只因慕容傾兒的那一句:真不想離開這個地方。

 山洞中,兩人窩在稻草之上,面前是一堆熊熊燃燒的火把,洞口處還在飄著鵝毛大雪。慕容傾兒依靠在慕容流晨的胸口處,被他運功暖和著,再加上面前的火把,倒是溫暖不已。

 「晨,謝謝你。」趴在他的胸口處,抬起小臉,看著他。

 「笨蛋,我們是夫妻。」手指點了下她的額頭,讓她明白。

 聽著夫妻,再想起前一晚他們屬於彼此之事,臉上瞬間紅暈不已。小臉埋在他的胸口處,不敢抬頭。

 慕容流晨好笑的看著胸口中的女人,他的女人就表面會裝的很色,其實內心是害羞不已的。不過,他們那一晚,她倒是纏他纏的很緊。想起那一晚,心裡卻起了反應,不由暗罵一聲:該死。是她太過美好,只讓他想一下,就覺得渾身的不舒服。

 慕容傾兒感覺到懷中人的不適應,抬起深埋的額頭,看著滿是不自在的男人,伸出白皙的玉手,放在他的額頭探了探。「怎麼了?哪裡不舒服嗎?」

 拿起額頭的小手,對它輕輕啄了下。「沒事。」雖說沒事,不過,他可不想在這種地方欺負他的女人,也便收回了內功,讓冷風吹了吹身子,倒使身體舒服了許多。

 聽著他說沒事,她也便放心下來,縮回了小手,看著洞口外飄著的大雪,嘴角噙著幸福的微笑。她能與他再次相遇,幸福,她有多麼的開心,只有老天知道。

 他們再也不要分開了,那種孤獨寂寞冷的感覺,她再也不要擁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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