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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霸寵之皇叔的金牌萌妃

 門已打開,而本該在慕容流晨懷中的某女,此時已經非常安分的坐在他的身邊,規規矩矩的自己用膳。只是一張傾城絕代的容顏之上,卻掛着一抹興味,似乎很期待胡嫣兒怎麼勾飲她男人,當着她這個原配的面。

 胡嫣兒進入房間,見慕容傾兒很是安分的用膳,口中不由輕輕的吐了口氣。她還真怕這個爾清公子跟慕容流晨單獨呆在一起,然後發生了什麼事,畢竟那日在茶樓看到他倆擁吻的一幕,讓她始終不能釋懷。尤其是今日,不知爲何,身上卻有那麼多傷痕,但是又沒有忘記什麼。讓她疑惑,卻又百思不得其解。

 “王爺,嫣兒爲你做的蔘湯,你嚐嚐吧。”胡嫣兒一副溫柔賢淑的模樣,溫柔的端起身後丫鬟托盤上的玉碗,輕輕的端給慕容流晨。

 慕容流晨不滿的蹙起眉頭,剛想張口說什麼,卻見慕容傾兒很是不客氣的伸手接過她遞來的蔘湯,幽幽說道。“本公子剛好渴了。”然後不去看胡嫣兒鐵青的臉色,慢悠悠的的喝了起來。

 胡嫣兒見慕容傾兒接過她給慕容流晨的蔘湯,溫柔如水的臉蛋頓時變得青紫起來,張了張口,只說了一個字。“你…”隨後眼角餘光看了眼慕容流晨,忍下了心中的怒氣。她不能夠發火讓慕容流晨討厭她。她現在最重要的便是要好好的討好他,讓他開心。

 慕容傾兒看了眼一旁忍氣吞聲的胡嫣兒,眼睛眉梢掛着平淡的笑意,手指輕輕的抹去脣角的餘湯,平淡如其的語氣,卻隱約帶着些嘲諷。“味道有點太差,晨還是不要喝了,省的影響胃口。”

 “嗯。”慕容流晨溫柔的點了點頭。寵溺的視線始終落在慕容傾兒身上,那一幕用手指輕輕抹去嘴角餘湯的動作,看在他的眼中真的是很邪魅。只是可惜外人在場,他不能做什麼。

 狹長的鳳眼瞄了眼一旁站着的胡嫣兒,溫柔的視線瞬間變得冷冽。隨後收回視線,優雅的用着膳食。

 胡嫣兒氣憤的眼中能冒出火苗來,非常生氣的看着慕容傾兒。她不懂爲何這個爾清公子要跟她作對?她並沒有得罪他什麼,他爲何看她不順眼呢?

 她倒不想想,明明是你看慕容傾兒時,眼中略帶噁心,嫌棄之色。更何況,竟然敢光明正大的搶她的男人,她豈會給你好臉色看。

 慕容傾兒無視胡嫣兒眼中的怒火,優雅的放下手中的玉碗,淡淡垂眸,慢條斯理的用着飯菜。那舉止投足間,透露着讓人高貴疏離的氣質。給人一種,只能觀看,不能接觸的淡漠感。

 他們兩人只顧着自己用膳,卻把一旁的胡嫣兒冷落一旁,誰都沒有去看,去管,好似站在他們面前的只是空氣。

 胡嫣兒見她瞪了爾清公子這麼久,而他就像沒發覺般,繼續優雅的用着膳食,不由心中更是怒火中燒。他這是看不起她嗎?看了眼身邊俊美的男人,臉蛋上漸漸涌現處點點紅暈。想開口說什麼,卻發現,這麼安寧的氣氛,說什麼都不好,只能尷尬的站在慕容流晨的身邊。最後覺得站也不是,坐也不是,好像她本不該出現在這裡,打擾這一片安靜。而慕容流晨並未讓她坐下,身爲他的王妃,是不能夠隨便坐下。

 慕容傾兒想要喝雞湯,但是去懶得動,眼角餘光瞟了眼一旁的男人,看了下放在桌子間的雞湯,又看了下他。意思很明顯,給我盛。她現在懷孕了,懶惰感一下連升好幾級,不想做的都交給慕容流晨去做。

 慕容流晨收到慕容傾兒的視線,深邃的眸子染上一抹縱容的笑意,看向慕容傾兒時,是滿滿的寵溺。

 站起身去爲慕容傾兒盛雞湯,胡嫣兒見慕容流晨要盛雞湯,頓時覺得有她發言之地,連忙說道。“王爺,交給嫣兒來做吧。”說着,便親自去盛雞湯,然後端給慕容流晨。

 慕容流晨皺眉淡漠的看了眼面前的雞湯,伸手推向一邊,親自爲慕容傾兒盛雞湯。然後很是溫柔的放在慕容傾兒面前。

 胡嫣兒臉色頓時蒼白了起來,慕容流晨這麼做的意思是擺明的不喜歡她,討厭她嗎?他甚至是對一個男人都這麼的溫柔,卻連看她一眼都那麼吝嗇。這一刻,她竟覺得好悲涼!爲什麼?這一切究竟是爲什麼?

 慕容傾兒喝着慕容流晨爲她盛的雞湯,突然間像是發現了什麼般,驚奇的目光看向始終站在一旁的胡嫣兒。“胡姑娘,你怎麼站在這裡?怎麼不坐下用膳呢?”這驚奇的語氣,大有一種幸災樂禍的味道。

 胡嫣兒蒼白的臉色牽強的扯出一絲微笑,但是心中卻對慕容傾兒,反感更是加強,她又不蠢,豈會不懂慕容傾兒幸災樂禍的意思。但是他身爲慕容流晨的好友,她是不能夠去說什麼。

 慕容傾兒優雅的喝着雞湯,嘴角微微的上揚,眼中是掩飾不住的戲謔光芒。她可不想胡嫣兒自討其辱的把戲就這樣落幕,放下手中的雞湯,擡眸微笑的看着胡嫣兒。“胡姑娘,你既然不坐下來,可是站在這裡也影響我跟晨用膳的。”慕容傾兒說話是一點客氣都沒有,對於外人她從未客氣過,尤其是打她男人主意的女人。

 慕容流晨慢悠悠的的用膳,始終未開口說過一句話。他知道慕容傾兒想要玩一玩,那麼他就讓她玩,反正只要她能開心,就是把胡嫣兒玩死了都沒關係。

 胡嫣兒怯怯的看了眼始終不曾看她的慕容流晨,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。委屈的目光落在慕容流晨身上,希望他能爲她做主,畢竟她還是他的王妃,豈容一個外人這麼說她。可是慕容流晨始終都未看他一眼。這模樣大有一種我見猶憐的委屈感,就像是慕容傾兒對她做了什麼不可饒恕的事,尤其是她那一眼希冀的目光看向慕容流晨時,可是慕容流晨像是沒有發現般,始終沉默。

 若不是這個女人能讓他女人開心,就以她打擾他跟慕容傾兒的二人世界之事,他早將這個女人趕出去了。不,若不是她還有用,他早殺了她了。

 慕容傾兒眼神微挑了一下,就像是一個一家自主般,很是客氣的口氣說道。“坐吧,等下膳食都涼了。”

 胡嫣兒聞言,緊抿着紅脣,垂落在身旁的手攥的緊緊的,直至發抖泛白爲止。再次看了眼慕容流晨,努力的將心中的怒火嚥下去,皮笑肉不笑的說道。“爾清公子不必跟我客氣,這是我家。”然後很是大方的坐在慕容流晨身邊,見他並未說什麼,不由輕輕吐了口氣,然後拿起碗筷,開始用膳。這裡確實是她家,可是她卻突然覺得,這是爾清公子的家,在這裡根本沒有她說話的餘地。

 慕容傾兒始終對她都是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,那溫和的視線落在她的身上,不知爲何,竟讓她有一種頭皮發麻的戰慄感。努力的忽略對面的視線,胡嫣兒強忍着笑意,夾了個菜要給慕容流晨,可是突然飄來一句風輕雲淡的話語。“晨最討厭別人給他夾菜了。”

 胡嫣兒聽此,夾起菜的手,就那樣硬生生的僵硬在此,擡眸看向對面的‘男人’卻發現她垂着眼簾,並未看她。隨後便見慕容傾兒光明正大的夾了一塊魚,放在慕容流晨的碗中,而慕容流晨竟然笑的很是和煦的吃下那塊魚肉。

 胡嫣兒見此,頓時氣得火冒三丈,胸口不停的起伏,看來是氣的不輕。一雙水眸看向慕容傾兒,眼中冒着騰騰怒火,恨不得將對面的‘男子’焚燒殆盡。她竟然騙她!

 慕容傾兒隨意的瞟了她一眼,眼神馬上轉移。好像是從未看過她一樣。她並沒有騙她呀,晨是最討厭別人給他夾菜了,當然,除了她以外。

 這淡漠的一眼從胡嫣兒身上游離,卻讓胡嫣兒覺得這是慕容傾兒****的挑釁。她本就討厭這個爾清公子,此時對她更是厭惡。努力的扯出一絲友好的笑意,好似只需一個動作,這個笑意便會破碎。佯裝着友好的笑意的看向慕容傾兒溫柔道:“爾清公子,你這樣天天與王爺在一起,日子久了,可是會侮辱王爺的名聲,畢竟你…”後面的話,她沒有再說。她想他是明白她話中的意思。

 身爲一個同性戀人,每日與慕容流晨呆在一起,若不是知道慕容流晨是喜歡女人的,她都要覺得慕容流晨也喜歡上了男人。那三天她的腿腳不方便,無法管這些事,可是現在她的雙腿已經好了,她豈會讓他打攪她與慕容流晨的好事?

 在她的心中,她已經是慕容流晨的王妃,作爲他的王妃,她豈會讓一個斷袖之人,染了慕容流晨的名聲?

 慕容傾兒優雅的放下手中的筷子,手託着下巴,一副疑惑不明的模樣看着胡嫣兒,輕輕問道。“然後呢?”另一隻手卻在桌子下,握緊慕容流晨的大手,讓他不要生氣。

 胡嫣兒這些話的意思不就是讓慕容傾兒離開慕容流晨,即使此時的慕容傾兒是個‘男人’,是另一重身份,但是就以慕容流晨看來,凡是讓慕容傾兒離開他的人,不論是什麼理由,他都應該將她碎屍萬段。

 胡嫣兒突然覺得屋內的溫度突然下降,有些膽怯的看了眼慕容流晨,見他緊抿着紅脣沒有說什麼,也便繼續開口建議道:“身爲王爺的好朋友,你也要爲王爺考慮一下,畢竟你的愛好與王爺不同。”

 慕容傾兒垂眸淡笑一聲,輕抿了下紅脣,悅耳的嗓音透露着一絲冰冷的諷刺。“誰說的?我們有一個共同愛好的,那就是…”慕容傾兒卻突然的拖長了音,不再言說,只是看向胡嫣兒的視線,眼中卻盡帶趣味。

 胡嫣兒疑惑的看向慕容傾兒,等待她下一句話。誰知慕容傾兒卻突然嫵妹的勾脣一笑,笑意中流露着一片嗜血冷意,認真的看向胡嫣兒,邪魅的說道。“那就是都討厭你。”很是輕柔的一句話,卻讓胡嫣兒頓時傻愣在了那裡。

 胡嫣兒愣了半響,總算是回過神來,一張小臉因怒氣而變得通紅,就像是被拔了毛的老虎,頓時氣炸了。不知爲何,她覺得他說的是對的,可是她不想承認。“你…你胡說。”這句話說的是那樣的底氣不足,因爲她其實早就感覺到慕容流晨對她的疏離感,厭惡感,只是她從不敢去想,去承認。畢竟她好不容易讓主子幫忙,才讓他忘記了沐傾兒,可是這一切就好像是打了水漂般,完全沒用。看了看始終沉默的慕容流晨,那一刻,她竟覺得很想哭,雙眼頓時紅了起來。

 他不反駁,他竟然不反駁,是不是他真的討厭她?

 慕容傾兒見她這副不知所措的模樣,頓時露出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樣,然後很是歉意的看向胡嫣兒。“胡姑娘,我只是開個玩笑,你沒必要當真吧?晨怎麼會討厭你呢?”晨想殺了你還不急呢。

 一時間,胡嫣兒從怒火,委屈,再到又被慕容傾兒耍了一次,頓時氣憤的站了起來,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,看着面前笑得很是甜美的‘男人’,那壓抑的怒火,頻繁爆發。“你竟然耍我?”

 慕容傾兒聳了聳肩,一副無辜單純的模樣。“我怎麼知道胡姑娘竟這麼的愚笨呢。”她還沒玩夠,豈會輕易放過她,更何況她竟然敢讓她的男人這麼生氣。

 胡嫣兒頓時被氣的臉紅脖子粗的。“你…你…”慕容流晨在這,她根本不能發火,也不敢發火,不知爲何,她對他有一種打心底就有的害怕!

 慕容傾兒衝她擺了擺手,可愛的說道:“不要生氣嘛,生氣容易老的,到時候長了那麼多皺紋,晨可不喜歡你了哦。”晨本來就不喜歡你!

 而此時,一直沉默不語的慕容流晨卻突然的發話了,眼帶殺意的視線落在胡嫣兒身上一秒鐘,瞬間離去。“時間不早了,你先回去吧。”再讓她多呆一秒鐘,他就很可能控制不住自己殺了她。竟然這麼的引小妖精的注意力,讓她將他給無視了。

 胡嫣兒看了眼慕容流晨,又看了眼始終對她笑裡藏刀的‘男人’,心中想着:不行,不能讓晨與他多接觸,若是‘他’說了什麼,晨肯定會討厭她的。

 雙眼中一閃即逝的光芒非常的堅定,像是做了什麼重大決定般,攪了攪手中的手絹,一副羞澀卻又欲言又止的模樣看了眼慕容流晨,淡淡垂眸,遮蓋住眼中的羞怯。“王爺,嫣兒今晚想與王爺一起睡。”

 聞言,那雙狹長的丹鳳眼中瞬間涌現了一抹嗜血的冷意,擡手剛想將這個大言不慚的女人打出去,卻見身旁的女人,眼中也同樣帶着殺意。俊美的容顏驀地抹上一抹甜蜜的笑意,眼中的殺意已經消失不見,優雅的拿起桌上的茶杯輕鬆的喝起茶來。他喜歡慕容傾兒吃醋,爲他想殺人的模樣,真是可愛極了。

 這個世界上,也只有他認爲慕容傾兒想殺人時的狠辣表情是可愛的吧?

 慕容傾兒危險的眯了眯眼,嘴角邪魅的勾起,眼中泛着嗜血的冷意。平靜如波的語氣下,是掩飾不住的殺氣。“如果你想成爲一具屍體的話,儘管留下來好了。”

 胡嫣兒聽到此話,垂下的眼簾瞬間擡起,看向面前笑得邪魅惑人的‘男子’,只覺得一股寒冷氣息將她包圍,甚至是將她冰凍住,讓她竟不敢亂動,連呼吸都有些心驚膽戰。

 “你…你什麼意思?我是晨的王妃,我爲何不能留下來?”甜美的嗓音掩飾不住那落魄的顫抖,與對慕容傾兒此時殺意的害怕。

 慕容傾兒莞爾一笑,食指輕輕的撫摸着自己的太陽穴,這淡漠清俗的模樣,怎麼看,怎麼佑人。而某個腹黑男人的大手,也已經悄悄深入她的小蠻腰上,有一些沒一下的,璦昧摩擦着。

 慕容傾兒不動聲色的拍掉腰間的大手,擡眸看向胡嫣兒,俊臉釋放一抹慵懶的笑意,風輕雲淡的說道:“你沒看本公子目前屬於單身嗎?在我單身時是不喜歡看到別人成雙結對的,不然我會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…殺了你。”最後三個字,說的真是邪魅sin感。

 而那隻被慕容傾兒輕輕的拍掉的大手,又悄悄的蹭了上去。

 聽着慕容傾兒如此邪魅的話語,不知爲何,胡嫣兒竟心中一緊,卻認爲他說到一定會做到,最後只能求救於慕容流晨,可憐兮兮的看向慕容流晨。“王爺,你看他…”她是他的王妃,‘他’是他的好友,再怎麼說他也不會讓自己的好友欺負自己的女人吧?

 而慕容流晨卻非常有氣質的喝着手中的茶水,淡漠的掃了一眼盛怒的胡嫣兒,不鹹不淡的說道。“本王好像說過,本王還不記得你,給本王一點時間靜一靜。所以,你先回去吧。”

 慕容傾兒無奈的白了一眼慕容流晨。別看他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,另一隻手在她的腰上不停的吃着豆腐。若不是胡嫣兒在場,她一定狠狠的打掉腰間的狼爪。可是胡嫣兒在場,她又不能打的太重讓她聽到什麼。

 胡嫣兒委屈的咬了咬脣。慕容流晨擺明的不爲她做主,同時,慕容流晨又屬於失憶,讓他突然接受她確實很難,最後只能忍下心中的怒火。“那嫣兒先行告退,明日再來看王爺。”她今晚就讓他再靜一靜,從明日開始,不管怎樣,她都不會離開他。

 “嗯。”慕容流晨淡淡的點了點頭。

 胡嫣兒轉身就要出去,卻突然想起爾清公子還在場,心中有些不安。轉過身看向慕容傾兒,一副很是不友好的模樣看向她。“時間不早了,爾清公子不回自己房間嗎?”

 慕容傾兒警告的看了下慕容流晨,然後悄悄的將腰間的大手拿掉。挑了挑眉看向胡嫣兒道:“說的也是,時候確實不早了。”然後站起身,瀟灑的從胡嫣兒身邊過去,走出了房間,像那間她從未住過的客房走去。

 胡嫣兒見慕容傾兒離去,心中總算放心了下來,然後委婉的像慕容流晨行了個禮,也便走了出去。

 慕容傾兒剛來到那間屬於她的客房,人還沒坐下,背後就撞上一堵堅硬的肉牆,然後整個人一段天旋地轉後,已經離了地面,身子被抱了起來。

 慕容傾兒急忙抱住慕容流晨的脖頸,看向他時,挑了挑眉,質問道:“幹嘛。”她現在可是懷着寶寶的,休想在她身上打主意!

 慕容流晨一張俊顏泛着慵懶的笑意,狹長的雙眼中流露着毫不掩飾的色彩,很是認真的說道。“我想要你。”她剛剛那副sin感妹人的模樣,真的是勾的他心猿意馬的,尤其是自從得知她懷孕以來,他從未碰過她的這些苦悲的日子,讓他忍無可忍,可是還要忍!

 慕容傾兒冷哼一聲。“休想,快點放我下來。我要睡覺。”

 慕容流晨有些可憐的嘆了口氣,隨後抱着懷中的嬌軀向牀榻走去,將懷中的女人放在牀榻上,爲她掖好被子,落寞的轉身離去。好像是要以行動告訴慕容傾兒,自從有了寶寶,她就不愛他了,不在乎他了。

 慕容傾兒撲閃着一雙迷人的大眼睛,疑惑的看着轉身走出去的男人。“你幹嘛去?”她沒有他在身旁可是睡不着的。何況現在懷了寶寶,更是依賴他了。

 離去的慕容流晨,停下了腳步,沒有轉身看向牀榻上美人,而是以一種楚楚可憐的口氣說道。“心情不好,小妖精都不愛我了,我出去喝酒解悶去。”

 聽着這麼可憐的口氣,慕容傾兒眼中瞬間閃過一道精明,而後打了個哈欠,漫不經心的說道。“順便再找個美人,然後你就不用回來了。”說完,還翻了個身,將背影留給了慕容流晨。意思很明顯,走了就別回來了。

 但是下一秒鐘,被子被人一掀,身後的空位已經被人佔去,而她的腰間已經多了個強而有力的手臂,緊緊的抱着她。對此,慕容傾兒很是得意的勾起了脣角。跟她裝可憐,看誰厲害。

 慕容流晨從背後緊緊的抱着懷中的嬌軀,輕咬着她的耳垂,邪魅的嗓音有着迷惑人的魔力。“小妖精,你怎麼可以這麼狠心的將我推給別人。再美的美人能有你美嗎?”

 慕容傾兒挑了挑眉,擺明的找麻煩道:“那以王爺的意思是,若是有個比我美的,你是不是就以身相許了?”

 聞言,慕容流晨慵懶的笑了聲。一隻大手已經深入她的寢衣,在她的胸口摸來摸去。摸着手中柔軟的肌膚,慕容流晨得寸進尺的啃着她的脖頸,溫潤的語氣sin感魅惑。“愛妃,本王對你以身相許可好?”

 慕容傾兒一把拍向胸口亂摸的大手,嫌棄的說道。“不用,王爺的魅力在兩個月前就消失了,我已經對王爺沒興趣了。”

 慕容流晨翻身從慕容傾兒身上過去,一手摟着她的小蠻腰朝懷中擁着,靠在她的脣邊,璦昧的噴灑着灼燙的氣流,看着她的視線,非常的佑人。“看來本王得讓愛妃重新對我感興趣才行。”說着,就親吻上了慕容傾兒的脣瓣,雙手在慕容傾兒身上游走,所到之處,盡帶火熱。

 慕容傾兒懶得與他計較,慢悠悠的閉上眼簾,隨便身邊的男人興風作浪。她現在懶得很,反抗都懶得反抗了。反正慕容流晨知道適可而止,明知道她懷着寶寶,是不會亂來的。

 慕容流晨見慕容傾兒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,不由有些惱怒。難道小妖精真的對他沒興趣了?他的魅力真的下降了?想着,不由進行的更是火熱,從輕吻着的脣瓣,道慢慢移到她的脖頸,直至**露的鎖骨。而那雙狼爪還不忘脫去慕容傾兒身上最後一道防線,也就是寢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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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很快,慕容傾兒就已被慕容流晨剝光了。而那個腹黑的大尾巴狼見她還是毫無反應,便開始認真的在她的身上點着火苗。輕咬着她最敏感的耳垂,刻意的跳動她。

 慕容傾兒身子一僵,只覺一股電流流遍全身,吸已有些急促。緊閉的雙眼已經睜開,眼中蔓延着妹人的絲線,輕輕的推離身邊的男人。“晨…停、停下。”急切的呼吸聲證明她已被他挑逗。

 慕容流晨邪魅的勾起一抹微笑,看着懷中妹眼如絲的女人,得意洋洋的說道。“小妖精不是對我不感興趣了嗎?”

 慕容傾兒生氣的嘟起小脣,不滿的罵道。“混蛋,我若是不啃聲,你打算進行到什麼地步?”

 慕容流晨勾脣一笑,很是認真的回答。“進行到小妖精出聲爲止。”

 “哼。”慕容傾兒不滿的冷哼一聲,趴在他的懷中熟睡,不再理他。

 發覺懷中的嬌軀已經生氣,慕容流晨緊緊的抱着她,帶着薄繭的大手在她的後面撫摸着,嗅着她的髮香,享受着那獨一無二卻讓他愛慕不已的馨香,溫潤如玉的嗓音卻帶着玩味的調侃。“小妖精生氣了?要不小妖精咬我吧。”說着,就大方的將自己的薄脣送到慕容傾兒嘴邊,讓她一‘咬’發泄怒氣。

 慕容傾兒睜眼吝嗇的瞟了一眼得了便宜還賣乖的男人,雙手纏住他的脖頸,朝他的懷中拱了拱,尋個舒服的姿勢睡覺。這模樣是擺明的不打算理他。她現在是懶到家了,說話都懶得說了。

 慕容流晨見自己的‘陰謀’沒有得逞,不由心中有些遺憾。吻了吻慕容傾兒的額頭,也一起進入香甜的夢想。他知道,自從她懷了寶寶後,懶惰升級了好幾個層次,除了對胡嫣兒能提起些興趣,連他有時候都懶得理他了。這讓他的心中有些不舒服,她不會將他從她心中排擠出去了吧?想到這,慕容流晨驀的睜開了迷人的雙眼,看向懷中的女人,卻發現她已經睡着了。最後也只能無奈的親了下她的額頭,然後無奈的入睡。

 第二日,陽光明妹,春風徐徐,天空甚藍,又是一個好的天氣。

 慕容傾兒一大早就醒來了,看向面前沉睡的美男,想起昨晚的事情,一雙大眼睛眯了起來,危險的打量着面前的俊男。考慮着該如何報仇。若不是她昨晚太困,豈會輕易放過他,明知道她懷了寶寶,竟然還那樣的挑逗她。

 纖纖玉指輕輕的描繪着他的臉龐,眼中沉浸着化不開的思緒。思考着要怎樣對付他。可是此時,卻突然響起了敲門聲,“砰砰砰”隨後門口便傳來丫鬟的聲音。“爾清公子,小姐找您。”

 慕容傾兒眼光流轉一圈,眼中泛着疑惑的光芒。胡嫣兒找她做什麼?莫不是想辦法趕她出去?

 而這句丫鬟的聲音,已經讓慕容流晨醒來,俊雅的容顏綻放一抹慵懶的笑意,低沉的嗓音帶着些惺忪的味道。“今天怎麼這麼早就醒了?”

 慕容傾兒微眯着雙眼,緊盯着他的薄脣,然後一氣之下咬了上去,爲昨晚之事報仇。昨晚他讓她咬他,她懶得糾纏。今日活力已經恢復,豈會放過。雖然知道這樣他是得了便宜,可是看在他這麼久都不能碰她的份上,她只能這麼‘懲罰’他了。

 輕輕的啃咬着薄涼的脣瓣,慕容流晨順勢探入她的香檀小口,攝取着她的馨香。醒來第一件事便能吃豆腐,他自然樂的心情愉快。那雙狹長的雙眼輕輕的閉着,享受着那醉人的馨香。

 門外的丫鬟沒有聽到屋內的回答,不由再次敲門。“爾清公子,您醒了嗎?”

 慕容傾兒皺了皺眉,對於慕容流晨的反客爲主非常的不開心。一把推開面前的男人,應道。“醒…唔…給我…放開…唔…”

 慕容流晨還未沾滿便宜,豈會容許她逃離。雙手抱着她的小蠻腰,蠻橫的親吻過去,力道有些強硬,有些霸道,但卻不失溫柔。每天讓他吃素,不讓他吃葷,今日既然是她送上門來的,豈能輕易放過?

 這麼璦昧的聲音落入丫鬟的耳中,丫鬟的臉頰頓時火燒了起來。聽聞爾清公子是個斷袖之人,那麼他房間內的人,是不是個男人?想到這一幕,丫鬟心中頓時涌現噁心感。

 慕容傾兒瞪大着一雙銅陵般的大眼睛,很是不滿的看着近在咫尺俊臉。同時眼中又是若有所思。她聽說男人清晨欲望很強,可是她現在是孕婦!

 伸手點上慕容流晨的穴道,然後任性的對他冷哼一聲,坐起身起牀,邊穿衣服邊對外面的丫鬟喊道。“跟你家小姐說,今日天氣這麼好,本公子不想見到她,省的她影響我心情。”

 丫鬟愣了半響,最後只能落荒而逃。她聽說這個爾清公子雖是斷袖之人,但是脾氣可是不好,昨晚將小姐氣的回房大鬧一頓。

 而牀榻上被點了穴道的某個男子,已經悠閒的坐起了身,嘴角掛着淡淡的笑痕,雙眼直勾勾的看着面前美人穿衣的一幕。

 慕容傾兒對他點的穴道都是不足輕重,定不了他多久。

 “小妖精,你起這麼早要去哪?”醉人的嗓音夾着些得意的口氣,輕聲低語問道。

 慕容傾兒對他冷哼一聲,淡淡回道。“離家出走。”這個混蛋,一大清早的就氣她。

 聞言,慕容流晨趕緊將她抱在懷中,下巴靠在她的肩上上,笑的很是慵懶無害的看着她。“誰惹你了?”

 被他這麼一抱,面對他笑的這麼佑人的模樣,慕容傾兒心中的怒氣全部消失,身體放鬆的將重量交給他,挑了挑眉道。“你不好奇胡嫣兒找我做什麼嗎?”她是不能隨便生氣的,她要保持好沒好的心情,這樣有助於寶寶好。

 慕容流晨勾脣不以爲然的說道。“你不是拒絕了嗎?”

 慕容傾兒撲閃了兩下大眼睛,愣愣說道。“說的也是,我餓了。”光顧着生氣呢,竟忘記她拒絕了,難道她的記憶力下降了?

 慕容流晨輕輕的吻了下她的臉頰,寵溺的說道:“那我們起牀用膳。”

 還好這個院子中的人都是自己人,不然若是被丞相府中的下人看到慕容流晨從爾清公子房間出來,一定得嚇得下巴掉在地上。

 胡嫣兒是住在前院,而慕容流晨則被安排在後院中,因爲爾清公子乃慕容流晨的朋友,也便將他安排在一同的院中。當然,這是慕容流晨提議的!

 兩人剛用過早膳,胡嫣兒就來了。

 “王爺,今日天氣很是明朗,我們一起出府泛湖吧?”胡嫣兒直接無視了慕容傾兒的存在。

 慕容流晨淡漠的看了他一眼,溫柔的視線看向身邊的女人,詢問着她的意見。只見慕容傾兒點頭道:“這個建議不錯。”意思很明顯,她蠻想出去遊湖的。這麼好的天氣,確實不適合大門不出二門不邁,即使玩弄胡嫣兒,也得換個好的地方,這樣既可欣賞風景,又能將胡嫣兒氣個半死,多好的事。很明顯,她也直接忽略了胡嫣兒不讓他一起去的意思。

 見慕容傾兒這般的不客氣,胡嫣兒努力的扯出一抹友好的微笑看向慕容傾兒。“爾清公子,這是我與王爺之間的樂趣,可否請爾清公子不要參與?”

 慕容傾兒垂眸思考了會,然後擡眸看了眼身邊的男人,淡淡說道。“那晨也不要去了。”

 慕容流晨寵溺的微笑着,點了點頭。“嗯。”他的小妖精不在的地方,他也不樂意出去,何況還要跟這麼個女人出去!

 胡嫣兒見慕容流晨竟然也不去了,不由臉色變得鐵青了起來。她今日來邀請晨王一起泛湖,爲的就是跟他培養感情,不知爲何,她總覺得心神不寧,有什麼事要發生。從慕容流晨‘失憶’這些日子以來,根本就沒有一點時間讓他倆單獨呆在一起,她的心中已經急不可耐。

 咬了咬紅脣,只能壓下心中的不滿,友好的說道。“爾清公子也一起來吧。”雖然她不想多想,可是慕容流晨對於這個爾清公子實在是太過縱容,他說什麼便是什麼。她甚至懷疑過她是不是沐傾兒,可是手下人說沐傾兒在客棧呆的好好的,她甚至都親自出門看到過她的身影,這讓她的想法當即就毀掉了。

 看來她是真的忘記那日在後花園內所發生的一切事情,竟然變的也沒那麼的聰明瞭。也是,爾清這個‘男人’一直跟慕容流晨單獨呆在一起,她哪有那麼多時間多想,心中卻滿是擔心,很是害怕慕容流晨若是也喜歡上了男人,這可怎麼辦?她的心血不都白費了嗎?何況主子讓她儘快得到晨王的心,不然得到人也行哪!

 慕容傾兒似笑非笑的看着身邊的俊男。“晨,那我們就一起去吧。”

 “好。”對於慕容傾兒,他永遠都會縱容。她說什麼,那就什麼。

 見此情景,胡嫣兒臉色頓時蒼白如紙。他竟然這麼聽這個‘男子’的話語,這還是那個不可一世的晨王嗎?這還是那個恣意妄爲的晨王嗎?這還是那個霸視天下的晨王嗎?據她所知,他只會對沐傾兒這麼的縱容而已,爲何…

 就在她多想的時刻,慕容傾兒卻突然的冒出來一句。“這次打賭你輸了,所以要事事聽我的,下次我們換個賭約吧?這樣的賭約太沒意思了。”

 賭約?莫非晨這般聽她的是因爲打賭輸了?突然想通了,胡嫣兒心中壓下的大石總算安心的放下。可是看向慕容傾兒時,眼中卻帶着疑惑。他是不是故意這麼說的?

 而這時,慕容傾兒卻並未再看她一眼,而是站起身,優雅的理了下衣袍,手中拿着一扇摺扇,風流倜儻的走出了房門。這翩翩公子的瀟灑,被他表現的淋漓盡致,竟讓胡嫣兒都看呆了眼。愣愣的盯着她的背影,半天沒有反應過來。突然察覺到一道略帶怒意的視線,轉頭便看到慕容流晨對她眼帶警告的眼神,隨即從她的身邊走了出去。

 見到這樣的一幕,胡嫣兒這幾日來心中壓抑的悶氣,竟煙消雲散了。晨是在乎她的,晨是喜歡她的,是她多想了。這樣的想法,讓她高興的真想大叫一番。她的心血沒有白費,只要她努力,晨一定會愛上她的。

 她不知道的是,慕容流晨那般危險的看着她,是因爲那是他的女人,不允許別人以這麼愛慕的眼神去看,即使是女人也不行。